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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想想怎么谢我吧。她拍了张照片发给危决,请假单与病假单并排,满意的回了自己教室。
有关白夏的事情,危决比她想象中还要积极。
这边自己还没落座,班门口危决已经在叫她的名字。
看他紧张的神情,明显是疯跑过来的。
危决的出现在他们班引起了一阵小骚动,毕竟是曾经的绯闻恋人,总有闲人喜欢看热闹吃瓜,此刻都竖起耳朵亮着眼睛,观察他们的每一处状态。
危决难得来我们班找关谧耶。
嘘
身后自以为小声的议论其实关谧听得真切,她要说的话都在手机里发过,此刻只是将请假单交给危决而已。
看不到热闹的人群立马失了兴致,该做什么便去做什么。
问起来,也只是正好在办公室碰上了。
课间时分,她故意去他们班门口走了一遭,不出所料,两人的位置空空,只剩桌面上整齐摆放的书。
关谧!去哪呀?碰上的熟人过来打招呼,看她怀里抱着几本作业,表示不解。
学生会那边。最近帮我哥推进一下毕业会的事。
哇,好辛苦但也不要耽误学习哦,这次期末考
飘走的声音令她握紧拳头。跟刚刚打招呼的人交好的朋友,正是上次考试的第一名,这番话也不晓得是不是挑衅。
冷清的休息室室内温度好像比外面还要低,危决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双手摸进被子里,一直捧着她因输液冰冷的手臂。
白夏最近好像压力很大,心神不宁的。
他看着连同照片一并发过来的话语,揪起了心。
即便是关谧不以身份便利去找老师申请事假,自己真的有可能做出旷课去医务室的举动。
昏睡中的白夏捏紧了他的手指,这大概就是恋人之间的默契感应。
没有意识仍旧想宽慰他的心。
谢谢你陪着我。
这是相互给予的情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