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他们的下半身紧紧交合在一处。
一吻结束,白夏以为自己少了躁动的心能保持片刻安静,花穴中肉棒的摩擦提醒她远未闭幕。
每一下的撞击都直捅花心,瞄准她最敏感脆弱的兴奋处,距离远远拉长,他的肉棒每次几乎都要从花穴里抽出,只剩龟头抵着入口,然后狠狠怼到最深。
她的捂嘴变成咬着自己的手背,呼吸紊乱得不像话,眯起的眼睛看不清镜子里危决的表情,她狼狈的样子倒是让危决尽数记进心里。
就连皱起的小脸也是如此可爱。
同样畏惧着曝光的风险,他更是加快了腰肢的频率,直到被花穴的痉挛卡住动弹不得,他才放松身体释放全部的精力。
扶着台面的白夏直不起腰,他坏心的往里又撞了几下,吓得她叫出声来,才满意的抽出肉棒,用挂在腰上早已破烂的一次性内裤包裹满是乳白色液体的安全套。
这个要带出去扔。他团在手心里,故意在她眼前晃了晃,又勾起她面颊的潮红。
万一哪天忘记带了她拆开一条新内裤,站在镜子前踩了一只脚进去,身后的危决丝毫不掩饰欣赏着她裙下风光的视线。
不会忘记的。语罢,那团白色被塞进了他长裤的口袋,鼓成一小团。
实际上他只扔了套子,破损的内裤被他中邪似的带回家里,装在一个透明文件袋中,压在了抽屉中各种笔记本之间。
危决捧着脑袋,一面对做出这种事情的自己骂变态,一面又忍不住盯着那个藏有秘密的抽屉。腿中间再次硬起来。
鬼使神差间,破烂的内裤展开成一片,包裹住腿间立起来的肉棒,面部神色毫无变化。他手里捏着手机,一如平常的回复白夏的消息。
睡前记得吃药。
我吃过啦,好困,最后几题做完我就睡觉去。
嗯,门窗关好。
乳白色液体从小孔喷出,一滩滩淌在内裤上,他手中残留的一些也都擦在了上面。
他没有急着全部收拾干净,只是将这一团黏糊糊的东西搭在大腿上,盯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消息愣神。
白夏没有再回复他,估计是睡着了。
下次能不能给他留几件耐操的贴身衣物以解相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