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打?”于安宴挑了挑眉。
“不是……”频玉书低低地应了一声,起身将架子上的板子取了下来,跪在地上双手呈给于安宴。
于安宴接过板子,拍了拍自己的大腿,频玉书会意,站起身趴在他腿上。
还不待频玉书做足了心里准备,板子便落在了身后,当真是打的他一个措手不及,差点没从于安宴腿上摔下来。
“啪啪啪!”
“啊…!师父,等会……嘶……”
于安宴稳住他的身子,一板子抽在他手背上,“手拿开。”
频玉书吃痛地缩回手。
“啪!”一记板子重重落下。
“嘶……!”
板子不紧不慢地落下,每一下都很重,刚忍过去了第一下,第二下便接踵而至。
频玉书此刻犯了错,也不敢像平时那样嬉皮笑脸的讨饶,只能咬牙忍着。
但板子落了二十几下后,他实在是忍不住了,低声哀求道:“师父……让徒儿缓缓……”
于安宴的回应是一记更重的板子。
“啪!”
“啊……!呜……师父……”频玉书几乎是下意识地就捂住了屁股,“让徒儿缓缓罢……太疼了……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