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么多年的杀手,虽说现在功力尽失,但身体还是不错的,聊玉卿看了看,没有出血,只是穴口周围那一圈红的像要滴出血来似的。
“疼吗?”聊玉卿问道。
沈晤刚要说“疼”,又听见聊玉卿说道。
“疼就对了。”
聊玉卿将阳物抽出来一半,又重重地顶了进去,整根没入时,撞击在沈晤屁股上的力道不小,本就被打的惨不忍睹的屁股被这么一撞,沈晤顿时痛的不行。
“呜……啊……呜呜疼……”
“不疼怕你不长记性。”聊玉卿一边狠狠地肏弄着他的后穴,一边训斥道:“谁给你的胆子去偷药材?当真欠收拾!”
“呜呜……啊……呜……我、我错了……轻点呜呜……”屁股和后穴双重的疼痛让沈晤几乎崩溃,嘴里哭喊着认错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