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来到了后花园,几个仆人正在修剪植物。见到简昭他们进来也不惊讶,只眼观鼻鼻观心地做着自己的事。
进了花园门口,简昭猛地一拉绳子,林锦便知道这是要让自己停下了。
简昭从他身上下来,一脚将他踢翻,劈头盖脸地抽了一番才准许他跪好。
简昭踢了踢他的膝盖,他便把双腿打开。简昭将脚踩上去,时重时轻地碾磨着:“乖徒儿是不是就喜欢师尊这样啊?在爱晚峰的时候是不是天天晚上都流着淫水做春梦啊?现在师尊满足了你,还不快谢谢师尊。”
林锦被踩得难受,满脸通红,喑哑着嗓子道:“多谢师尊治贱狗的骚病,贱狗好、好爽!”
简昭气极反笑:“我当初怎么眼瞎认了你做徒弟,还不如干脆把你卖到勾栏去,让你做个千人骑的东西。”他一边说着,一边加重脚下的力道。
林锦只剩下痛感,孽根很快便软了下去,只恨不得立马昏死过去,但他不敢不回简昭的话,抽着气答道:“是,是贱狗不配,嘶,贱狗就该进、啊!勾栏。”
几个修剪花枝的仆人想要溜走却被简昭拦了下来。
简昭拿鞭子摩挲着林锦的脸:“狗儿,你太贱了……”
“去,叼着这个鞭子给那边的几个人,让他们抽一抽你的淫洞来治你的骚病。”
魔性本淫,跟着简昭修行时,林锦对简昭的爱慕一日胜过一日,后来在一场春梦后他竟然长出了女穴,这也是他叛出师门的原因,与其害怕被师尊发现然后厌弃,不如回归魔族想办法得到师尊。
简昭已经来到这里两年,林锦也纠缠了他两年。当初是林锦将他打成重伤,也是林锦将他带回来倾尽全力救治,更是他嘴上说着软话却从不允许简昭离开他的控制范围之内。
他们就这样纠缠着,师徒间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被简昭玩弄时林锦一向不会运行灵力抵抗,就算现在简昭要他被那些仆人调教,他也是如此。
他叼着鞭子来到几人面前,含着鞭子呜呜了两声。
其中一个胆大的便接过鞭子,试探性地往他身上抽了两下。平时他们早就知道这位最近回归的魔族新贵比这里土生土长的魔族还玩得花,所以也没什么心理负担。
见到林锦果然不躲不闪,还没有运功抵抗,执鞭的人得了乐趣,用更大的力气抽了下去,抽得薄衫之下隐隐可见血痕。
林锦下意识地屏住呼吸,硬撑着不肯发出声音。
那人也不管这受鞭的人是谁了,一顿鞭子如疾风骤雨般甩下来,只为了听到受鞭的人屈服求饶。
被突然变得凌厉的鞭子招呼一顿,林锦的呼吸瞬间打乱,手臂颤抖着撑着地,硬撑着不倒下去。
待受过一顿鞭子过后,林锦对着那人恭恭敬敬地道:“贱奴谢大人赏。”
那人心里升起了一阵奇异的满足,暗自打算以后多去简昭和林锦出没的地方工作,说不定有有幸捡到个便宜呢?
林锦瞟了瞟师尊的位置,见他正饶有兴致地打量脚上的锦鞋,这是允许他行动的意思了,几个低级魔物而已,师尊不会在意的。他眉心的魔纹浮现,眼中泛着红光,露出利齿尖爪撕碎了轻蔑盯着他的几个侍从。
做完这一切林锦收敛了一身戾气,跪下乖顺地去含鞭子,可是旁边却伸出来一只脚踩住鞭尾,让他不能将鞭尾咬起来。
“狗儿还骚吗?”正是简昭踩着那鞭子。
“汪汪。”林锦讨好地叫了两声,那脸乖乖地蹭着他的鞋子。
简昭嗤笑一声:“看来你是没听清我刚才说的话。我刚才是不是叫你求他们抽抽你的骚穴?”
说着简昭捅了一根手指进他的女穴,林锦爽极,扬起脖颈呜咽一声,被剃光了毛的玉柱颤颤巍巍又要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