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我自己发现这样弄会很舒服。”付绍辰露出一个狡黠的微笑。
“这样不行,付绍辰。”季思颜稳了稳心神,看着付绍辰的眼睛,“你听我说。”
付绍辰睁了睁眼:“嗯,你说。”
“你……”季思颜刚张开嘴,声音就再也出不来了,因为原本老老实实站在一边的少年,又黏黏糊糊凑了上来,搂着他的腰,盯着他的下巴看。
季思颜觉得很是为难,浑身燥热。
“付绍辰,不要这么粘着我。”
“为什么?”
“你年纪不小了。”
“因为我年纪大了,所以你也要抛弃我了吗?”付绍辰红着眼睛,像条被人欺负了的小狗。
季思颜胸口瞬间软的一塌糊涂。
他摸了两下男孩儿头顶的黑色头发,叹了口气,道:“怎么会呢。算了,我们回家吧。”
于是,这堂谋划了将近两个月的生理课,失败的不出所料。
日子又重新回到之前。
除了偶尔越界的“亲吻”与“爱抚”,让本就心猿意马的季思颜愈发难以自控,再就是,买了新床,也不肯自己睡的毛头小子付绍辰,每晚必定搂着季思颜胳膊睡觉,让他连晚上的梦里都是一些无法言说的东西。
不知多少次做这样的梦——
少年汗涔涔的身体,炽热、滚烫;印在他胸口的嘴唇,柔软、湿润;埋进他腿间的东西,粗大、烧灼。
他的手被另一只手按在松软的枕头上,死死钳住,他因承受不住幅度过分剧烈的抽动,而企图逃离的身子,被一次又一次压住。
他逃不开,只能睁眼看着脸前模糊一片的面容。
尽管看不清,他也知道,那脸上一定沾满了汗液,随着律动,一滴一滴落在他的眼角。
他尝过,是咸的。
季思颜突然很想看清对方的脸,便努力挣动手腕,虽然一次一次被重新按住,但他还是不放弃。
他扬起下巴,露出清晰的下颌骨,同时伸着一点舌头,去舔自己的下唇。
几次过后,他手上的钳制消失了,同时头被捧住。
对方抱住他的脑袋,将滚烫的唇印在了他唇上。
于是他们接吻,肢体相缠,唾液混合,水声啧啧。
情深之时,季思颜抬起了胳膊,他握住对方的后脑勺,攥着软发,慢慢撤开唇瓣。
汗湿过后的黑发,一捋一捋的黏在额头,往下,是一双不显清明的眸子,狭长、湿润,再往下,高挺的鼻梁上分布着数不清的可爱雀斑……
季思颜停下了视线。
他难以形容自己的心情。
滚烫如烙铁的玩意儿塞在他前面的穴道中,从睡梦里醒来,季思颜看着眼前少年的脸,感觉自己仿佛要被撑破了一般。
“付绍辰。”他的嗓子沙哑,好像破败的拉风箱,“你在干什么?”
埋在他体内的东西狠狠一撞,顶着他的腺体磨动。
“干你呀,叔叔。”
季思颜的身子凶猛颤抖,仿佛听不懂这话一样,他问:“什么?”
“当然是在干你咯,叔叔,你的骚穴还是那么紧。”付绍辰笑了笑,对季思颜醒来询问他的事没有任何害怕,反而还继续按着季思颜的胸膛,伏在他身上,凶狠冲撞。
少年的性器粗大挺翘,一次一次撞到季思颜的腺体,再缠着媚肉往深处送去。
蜜穴里的汁水溢出,浸湿两个人的交合处。
季思颜彻底失声,张着嘴,看向头顶熟悉的天花板,忍受着少年的侵犯。
不知多少次进出以后,付绍辰的性器膨胀变大,继而一抖一抖地喷出热液,全部灌入幽穴深处。
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