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是等的不耐烦了,徐北凉歉疚地跟江弛说了声抱歉。
江弛摇摇头,原本的话改了方向:“没事。”
徐北凉知道自己这样挺过分,但也只好为难地笑了笑,便朝门口回复:“饺子马上煮好了。”
侯山推开门:“爸妈有事儿,先走了。”
“走了?”徐北凉端着盘子,回头,“刚煮好,怎么不吃了再走呢?”
“家里有点急事,耽误不了。”
徐北凉的声音带上了不易察觉的失落:“那好吧。”
侯山很自然的搂上徐北凉的腰,亲昵的蹭他侧脸:“难过了?”
徐北凉的脸微微发烫,他害羞地挣开侯山的怀抱:“起开,江弛还在这里呢。”
侯山斜过眼,视线汇聚到一边的青年身上。
江弛站在旁边,笑的很奇怪,嘴角上扬,神色却淡淡的,一点看不出喜色:“看来老师和先生很恩爱。”
“当然。”侯山直接回道。
徐北凉空出一只手打他胳膊:“说这个干什么?”
“脸红了?害羞了?”侯山摸着胳膊,笑了又笑,迎到徐北凉脸跟前,“哎呦,这脸哦,红的像个猴屁股。”
“你起开。”
徐北凉越是撵他,侯山越来劲,最后还捧着徐北凉的脸,狠狠啵了一口。
声音不小。
徐北凉脸红红的,一把推开侯山,羞涩地看着江弛:“真不好意思啊,他就这样。”
“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江弛道,“老师和先生恩爱,学生很替您感到开心。”
侯山对江弛敌意很大,听到话,回呛道:“你凭什么替他开心……”
“说什么呢?”徐北凉早把盘子放到了一边,一巴掌抽在了侯山身上,“人家江弛替我开心,我还没说什么呢,你吱歪什么?”
“啧。”侯山抱着被打的胳膊搓了搓,然后卖着笑,又迎到徐北凉面前,搂住他的腰,黏糊糊的解释:“哎呀,宝贝儿,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
徐北凉看向江弛,用眼神表示歉意。
江弛轻轻摇头,抿着唇笑了笑,用口型说:“没事儿。”
不知道为什么,江弛明明是笑着的,可徐北凉觉得,江弛很是落寞。
像条没有得到主人宠爱的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