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你什么时候有空,我还你。”
“哦,那可能是我想错了,以为那把伞是坏的。您拿着吧,我已经重新买了。”
“那怎么可……”徐北凉看着江弛的脸,又黑了三分,实在不敢说下去,“怎么好意思呢,谢谢了。”
“不客气。那老师您休息,我先回学校给大家报平安。”
“好。”
送走江弛,徐北凉重重呼出一口气。
侯山也正好回来了。
他一边往里面走,一边回头打量:“刚刚……是你那个学生?”
徐北凉说:“嗯,是。”
“他怎么来了?”
“代表学生看看我。”
“哦。那他和你说什么没?”
徐北凉无奈:“自然是看病人那一套说辞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