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推开江阙月:“把舆图拿来。”
江阙月披了件薄衫,赤着两条长腿在桌上翻找了一阵,递给他。
裴谨刚打开,江阙月就又缠了上来。
无视在自己身上拱来拱去的大型猛兽,裴谨眯起眼睛,对着龙脊岭的地形仔细研究了一番,又在脑内反复推演了几遍,终于做出决定。
“非去不可?”他问江阙月。
“不杀了他,我怕你皇位不稳。”
江阙月缓缓露出了一个森冷的笑容,带着股狂妄不羁的自信:“…..何况,那是战场啊,又不是朝堂那种杀人不见血的地方。”
他低下头,含住了裴谨的一缕长发:“论权术,我只佩服惠文皇后一人。但要说到打仗,你有什么可担心的,嗯?”
江阙月舔了舔嘴唇,一双深色的瞳孔里泛起血色:“区区一座龙脊岭,我自当摘下他的脑袋,送与你做登基贺礼……所有妨碍你的人,我都会一一帮你除去。我是你最好用的一把刀,你只要想着怎么用就好了,至于其他的,不劳你费心。”
哦,那你好棒棒哦。
裴谨一脸冷静的想着,这位每日表白都透着血腥味儿,也就自己心脏强大,否则早就被吓死了。
还谈个毛线线的登基?
他指了指地图上一处,对江阙月说:“别走山道,从这里进去,要是察觉情况不对,麻溜地给我回来……不然我就和你那匹乌云踏雪私奔了,别说刀,连根马毛都不会给你剩下。”
江阙月提枪欲走,甩了裴谨一嘴的头发:“你干嘛去?”
“你饿不饿?”
江阙月回头,朝他露出了一个凶戾妖冶的笑容:“我去给你炖马肉汤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