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在被子下握住裴谨的手,探查了下他的脉象:“今天觉得如何?”
“你觉得呢?”
裴谨平时总是半阖着眼,脸色苍白,仿佛随时都会像雪一样倏然消失,是一种混杂着虚无与脆弱的美丽,憔悴得令人不敢碰触。
他今天的状态显然不错。
江阙月一手拨开他颈边的长发,亲吻着他突起的骨节,一手搭在他腕上,感觉到其下平和的脉搏:“…….那可以疼疼我吗?”
他低下头,将精纯的内力慢慢注入他体内,挟杂着欲望的声音在裴谨耳边响起。
“我们多久没做了?”
青年健壮的身躯偎上来,烫得裴谨面上也泛起了一丝红晕:“上次可不算啊。”
裴谨没有挣扎,任由江阙月将亵衣从自己的肩头剥落,露出还残留着欢爱痕迹的背部。
“给我个孩子。”
他抓起裴谨的手,按在自己厚实的胸膛上:“不然我真的要怀疑你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