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侧脸,从枕头下摸出一个长颈瓷瓶:“本来是活血化瘀用的,你觉得如何?”
“他还有这种东西?”
江阙月起了好奇心,拔开瓶塞一看,里面装着白花花的一团,闻起来有点像某种草药:“……这味道有点怪。”
裴谨认同这一观点:“那不用了吧。”
“用呗。”
这货难得肯在床上出力,江阙月往他手里倒了点膏脂,均匀地抹在指上:“你来?”
“我来。”
裴谨坐直了身子,示意江阙月躺下,准备帮他扩张。
江阙月调转了个方向,在他面前趴下,抬起腰,将那处送到他手边:“这样比较方便吧?”
要不怎么说他们配合默契呢?
裴谨弯起嘴角:“还是阿月懂我。”
“那你可得好好疼我,”
江阙月也笑了,甚至分开膝盖,让他进入得更轻松:“不然岂不显得我很亏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