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正经的他打开了隔间的门。
“……”
“…………”
“……………………”
想象中的那个队长在一边蹲坑一边抽烟的画面并没有出现。
严队双手抱着大腿四脚朝天,摆成了一个M字形。像只被翻过来的青蛙一样,鸡巴和屁眼一起漏在外面被看了个光。
一身精壮肌肉的严队平时有多凶,现在就有多贱:不知为何,严队正在用这个羞耻到丢人的姿势漏尿,尿液从严队微微勃起的阳具中露出来,弄得严队的一对大胸肌上被淋成了湿漉漉一片。
队长的失禁还是间歇式的,喷出的尿伴随着严队的呻吟弱下去,再顺着严队的肌肉轮廓四处流淌,搞得这个平日总是板着脸的男人,现在像是只在自己的尿里打滚的狗一样。
从他的角度甚至能看清严队的屁眼,多毛的穴口被严队自己的两只黑袜给撑开,然后伴随着严队的抽搐,一阵阵淫水顺着黑袜流出来。
刚看到他时严队马上“呜呜!”了几声,但是因为嘴巴里被塞了条内裤,所以没能说出任何话来。
仔细一看,严队的微微鼓起的八块腹肌上有好几个被烟头烫出的痕迹,肌肉上的伤疤被尿淋到之后,刺激得严队发出倒吸冷气的声音,然后在抽搐中尿得更多。
原来并不是严队自己在抽烟,刚刚在外面看到的“烟雾”来自几根烟头:这些抽完了的烟头正塞在严队的鼻孔、屁眼里,把严队上下都堵得严严实实的,甚至把严队的鼻孔撑开了些,这个硬汉一下子就变得滑稽了许多。
严队被人当做了个肌肉烟灰缸,而且玩到失禁了。
看着那个被所有人尊敬的老严这副贱样,他满脑子忍不住想:“难道老严是个那什么……男m?哇靠真刺激……”
无数的念头闪过他的脑海,搞得他也害羞了起来,胯下那话儿甚至微微有些要抬头的架势。
没什么别的,关键在于老严平时那副酷哥样子和这种扒开大腿哭唧唧的状态,反差实在是太刺激了。
“呜呜!”
老严每一次喷尿都伴随着浑身肌肉的抽搐,好像是疼也好像是爽。而且漏了不少尿液,老严的腹肌竟然还是微微鼓起来的,也不知道膀胱里装了多少水。
在他发呆出神的时候,老严竟然在这种状态下对着他进一步张开了双腿,像是在邀请他来玩自己一样,甚至平时凶狠的吊角眼此刻也满是媚态,在黑暗中闪着泪水和谄媚,像条讨食的狗。
“操,老严你……”
他只感觉自己一阵口干舌燥,脑子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身体却是先动了:他一脚踩在了老严的腹肌上。
“唔唔!”
老严发出像哭一样的娇喘,像膀胱崩溃一样抖着,难以想象平时声音低沉的老严也能叫得像个被操嗨了的骚逼。
就在他用脚踩得老严呻吟越来越大时,他突然觉得自己肩膀上一疼。
某个滚烫的热源接近了他。
然后在他汗淋淋的皮肤上按压下去,发出“滋啦”一声,一阵热辣辣的疼痛传来,火光被他的汗水给弄熄了。
那是一个烟头。
“喂,别欺负我的烟灰缸啊。”比他还高的一个人就站在他的身后,冰冷而大的双手搭在他的腰上。
随着这个声音响起,老严像是看着了蜂蜜的熊一样眼睛亮了起来,死命地把自己的双腿扒开到极限,甚至像个荡妇一样开始扭屁股。
弄得正在喷尿的大鸡巴上下左右地晃荡,啪啪拍打在腹肌上。
老严也顾不得自己的狼狈了,尽管尿喷得满脸都是,老严也还是仰着头“呜啊呜啊”地叫喊,整个男厕都是老严的声音。
听了几声,不知为何只能站在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