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阳的乳头早就在刘一漠刚刚的吸血尝试中被咬破皮了,现在肿得比平时大了一圈,挺在胸肌上完全消不下去。
刘一漠不敢去看彭阳的脸。
平时的校草大帅哥哪经历这种被猥亵的苦啊?
刘一漠感觉彭阳在瞪自己脑袋,立马开始装鸵鸟。
被卷入奇怪的枪击案的是他,被吸血鬼强吻的也是他;骨头疼的是他,现在被按在自己同桌胸肌里的也是他;想救彭阳的是他,现在被恨的也是他。
刘一漠欲哭无泪地把头一埋,不起来了。
也不是他想猥亵彭阳的啊!那吸血鬼大叔让他做他有什么办法呢。
而刘一漠不知道的是,彭阳确实在用一直盯着他,却不是埋怨。
昏黄的灯光下彭阳的眼睛湿漉漉,像是有湖水在里面。他看了半天刘一漠半天,又咬咬牙闭上眼睛,像是在忍耐什么痛苦。
彭阳在安德烈手上早就被扒了个精光,校服和运动裤都丢在床边。赤裸的他被刘一漠埋在胸口,头发蹭着胸肌,彭阳觉得平时自己绝对不会碰的两边乳头爽得快让他要叫出来了。
在彭阳自己都没发现的时候,他开始故意抱着刘一漠的头蹭。
“?”安德烈抬了下眉毛。
他感觉刘一漠的状态好像有点不一样。就像有细雨滴入干涸的大地,就像枯木中长出来了不可见的绿芽,有生命力在刘一漠的体内蔓延着。
刘一漠眨巴眨巴眼睛,他的瞳孔像猫一样在黑暗中泛着青金色。他开始像个血族了,但是并没有在吸血。
安德烈的眼睛眯了起来。
什么血族能只是在被一个人类抱着蹭,就可以逐渐苏醒?
“老子该不会生了个……”安德烈把刘一漠抱过来。刘一漠像是只猫一样被抱来抱去,他发现自己已经在抗议中逐渐习惯了。
安德烈反身压住刘一漠,然后捧着自己的胸肌往刘一漠面前递。
这可吓蒙了刘一漠。
彭阳的身材再吸引刘一漠,他充其量就是个发育得很好的、早熟的高中生校草而已。但是安德烈的身材完全超过了人类的范畴。一个身高超过两米的裸体巨汉实在是太有肌肉压迫力了。
如果说彭阳像是一只矫健的雄鹿,那么安德烈则是成熟丰腴的巨狮。
安德烈给刘一漠来了个豪放洗面奶。
刘一漠:!?
“喜欢不,胸肌。”安德烈低低的声音震得刘一漠心跳加速。
“不不不不不喜欢!”
安德烈坏笑着用力扯着自己的两边乳头,让胸肌被拉扯变成一种十分下作的形状。然后安德烈拉着刘一漠的手往自己身上放,示意他顺着屁股往双腿间摸,赫然是摆出了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霎时间刘一漠的脸蛋就通红,整个人快要炸成一朵粉红的烟花。
安德烈坏笑不已,他埋头下去准备给刘一漠口交。
结果这种服侍的想法刚出现,一种酥麻感从与刘一漠嘴唇摩擦的乳头处传来,瞬间扩散到整个胸部。那并不是快感,而是让人感觉不妙的失控感,每一块肌肉逐渐脱离安德烈自己的掌控,再下一秒他就瘫倒在刘一漠身上,失控地抽搐了起来,下体甚至隐隐有要失禁的感觉。
“操!……还真是……!”
为了探查他的一个预测,安德烈在色诱刘一漠的时候尽量做到了内心完全没有防备的状态。
结果就是——
安德烈在麻痹中感觉仿佛回到了最脆弱的年纪。仿佛面对家族长辈时的那种信赖与服从席卷全身,来自情感上级的强迫要求压垮了他的反抗之情,等他反应过来觉得不对劲时已经为时已晚。
安德烈感觉好像有几根尖牙狠狠地刺进胸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