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背心弄得像紧身衣一样贴在胸肌上,刘一漠摸到哪里都是滑溜溜的,心里别提多舒服了。
彭阳本身毛不多,平时显得成熟是因为小麦色的皮肤和一身肌肉,结果现在全身被汗打湿了就显得格外淫乱,一点都不像平时那个酷酷的彭阳,像个巨根淫娃。
刘一漠痴迷地在彭阳的胯下多撸了几下,突然发现好像湿得更厉害了,他有些好奇地看了一眼,发现彭阳的巨根半软地在不停流水,把床单都打湿了一小片。
“彭阳,你好像失禁了诶?”刘一漠搓了一下彭阳的龟头,爽得彭阳差点翻白眼,下体更是失控一般漏了一大股透明的液体。
好不容易缓过来了,彭阳才气喘吁吁地摸了摸自己的下体,发现确实如刘一漠所说自己在失禁。
而且不是普通的失禁,是前列腺液和尿液混着一起到处漏。多被摸几下肌肉的话他的肉棒能像潮吹一样喷出水来。
刘一漠有些无措,好像被吓到了:“没事吧?”
“…………”彭阳傻眼地看着刘一漠。
他之前太贪恋一漠的爱抚,不知天高地厚地作死被刘一漠玩了可能有半个多小时。
因为之前彭阳就已经是刘一漠的舔狗了,所以变成血仆之后思维逻辑没有什么变化,以至于彭阳都忘记自己变成了血仆。而作为一言一行皆为主人服务的仆人,血仆如果被自己的主人抚摸太多的话……
会发情。
“别吧……”彭阳心虚地扒开自己的屁股悄悄探了一下,果不其然摸到一个蜜汁横流的肉穴,还差点被自己布满老茧的手指给摩擦得痉挛。
血仆的发情,区别于彭阳平时那种不知廉耻地不停求摸摸的状态,是生理性上彻底做好被主人插入准备的一种承欢状态。
“操!”彭阳暗骂了一声。
此前被刘一漠据为己有的喜悦冲坏了彭阳的脑袋。他忘记了自己作为一个处男是被刘一漠开苞的,骨子里都记得刘一漠的肉棒操得自己叫老公叫爸爸的那种快感;还忘记自己已经蛮长时间没正儿八经射精了,大鸡巴里面都是亢奋的淫欲,一被刘一漠摸了肌肉就像是在身上点起火来,怎么都浇不灭。
彭阳一改之前像条大狼狗一样主动去用肌肉蹭刘一漠的主动,现在他在刘一漠怀里软成一滩,一点力气都没有。
他看着可爱的刘一漠眼睛在黑暗中一闪一闪的,好看极了,心跳开始加速。
他想被刘一漠操了。
【完蛋。】
彭阳有些难堪地遮住自己淫水泛滥的肉穴想。
…………………………
“我是不是该腰用力啊?”
“你别——嘶。”
“彭阳?”
“别、别顶!我要被你操尿了,憋不住……”
“啊??”
“你也别拔出去啊,你插回来……喂……”
刘一漠手抬起彭阳的膝盖,将一双粗壮的肌肉大腿折起来,从间隙里露出彭阳好看的腹肌。
他们脸红着面面相觑,两人本该一起研究如何将彭阳操到结束发情状态,属于血仆的知识灌注在彭阳脑海里,他知道自己只要伺候刘一漠一会儿,让刘一漠爽了,他就不会像现在这样流水得那么厉害。
结果刘一漠刚把自己那根在彭阳面前显得过于小的可爱肉棒插进去,彭阳就爽得忘记自己的目的了。
两人正是十八岁的躁动年纪,一个是糯生生的青涩小色胚,另一个是早熟的巨根运动痴汉,刘一漠喜欢和彭阳的肌肉贴贴,彭阳喜欢被刘一漠玩成飞机杯,可以说是两情相悦了。
于是一来二去都有点上头。
彭阳一开始让刘一漠自己怎么舒服怎么来,结果刘一漠刚往深处顶他就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