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签,都只不过是他们极为有限的一部分。
孟飞舟胡思乱想地洗着被子,只觉得这被子怎么洗都滑腻腻地,又抓了一把洗衣粉撒上去。
【操,这被子和彭阳那小子一样滑。】他皱眉。
其实关于梦遗,这个被子也有一部分的责任。
平时孟飞舟大概四五天才会“自慰”一次,本来不会那么容易射精。但是彭阳给他的这被子又冰又滑,夏夜十分舒服,又像是皮肤一样亲和,这样的质感总是让孟飞舟不由自主地想起刘一漠的小手。
说来丢人,但是孟飞舟最喜欢的就是有时去牵刘一漠的手,尽管他手上的老茧不太好感受刘一漠的皮肤,但是总归摸着手了,那就是舒服的。
所以盖着这个被子,他昨天在梦里就梦到了刘一漠。
作为一个变态肌肉哥哥,孟飞舟这可不得顶着大鸡巴喷一腹肌的阳精么。
又是洗了五分钟,被子的滑腻丝毫不减。
“啊,烦烦烦烦——”平时在家里洗衣做饭的孟飞舟从没见过这么麻烦的东西,他索性拿水冲了冲,到处找被子上的角标。
孟飞舟盯着角标看了半天。
“……不可……手洗?”
“操啊!!!”
孟飞舟,男,23岁。
处男。
初恋是弟弟、目前也还在喜欢着弟弟的恋弟狂。
目前,暂住在自己情敌家。
以一声粗口开启了糟心的一天。
………………………………………………
5:47 AM 运动
孟飞舟是那种尴尬归尴尬,但绝对不会客气的性格,吃的用的拿着绝对不会手软。
比如裸体被看到很尴尬,转眼孟飞舟还是能只穿一条运动裤走到客厅去;比如洗坏了彭阳家里的被子,但是孟飞舟还是要霸占他健身用的瑜伽垫。
很难说孟飞舟的心态究竟是直来直去还是光脚不怕穿鞋的。
当然,很可能是二者兼有。
孟飞舟有些嫌弃地拿着扫把和抹布把彭阳的健身角落给打扫了一遍,才开始运动。
实际上彭阳也算是个爱干净的,但是作为一个十八岁的高中生终究比不过从小拉扯弟弟长大的孟飞舟,角落和一些健身器材上都落了灰,显得有些灰白斑驳。
镜子前的健身角落里零零散散有不少健身器材,除开孟飞舟平时在健身房用的那些之外,还有不少见所未见的新鲜玩意儿,哑铃也是整整齐齐地摆了两套。
“花样还挺多。”
他嫌弃地哼一声,打开瑜伽垫躺了上去开始练腹肌。
从小穷到大的他不习惯搞这些花里胡哨的,他有的时候在拳馆无聊,就会直接让弟弟给自己报一个数字。
两位数也好、三位数也罢,刘一漠说什么数字他就做几个俯卧撑。
俯卧撑、卷腹、深蹲,孟飞舟只用最普通的姿势来练肌肉。他搞不懂那些高大上的训练技巧,只知道如果咬紧牙关用全部力气去做,就能练得精壮。
如果说以前健身是为了打拳的话,那么现在健身又多了一层新的目的:让刘一漠喜欢。
孟飞舟知道自己与弟弟的关系正在变化,这是一种悄声无息又迅速的转变,但是兄弟二人都还没反应过来。
——以前兄弟二人互相依赖,刘一漠在物质上依赖孟飞舟,而孟飞舟在精神上渴求刘一漠,这样的相处达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
但是现在,刘一漠似乎不再需要依赖孟飞舟了。
因着“血仆与血族”这层关系在,刘一漠正式成为了孟飞舟的拥有者。
主仆关系叠加在兄弟关系之上。
也许这种事情发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