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刘一漠贴贴就别想着装啥大老爷们了”的法则,他即使在睡梦中也主动地把刘一漠往自己胸肌上抱,更加方便被亵玩阳具了。
许是因为男根涨得生疼,彭阳挣扎着醒来过来,迷迷糊糊地亲了刘一漠一口。
然后才发现自己在去学校的车上。
他尴尬地不去看罗尔夫和孟飞舟,坐起来了些,不让整个画面显得过于旖旎,全程不忘搂着自己家小主人的腰,让刘一漠能跨坐在彭阳的大腿上到处摸来摸去。
彭阳习惯性地纵容着刘一漠的欺负,只在摸得太过分的情况下求个饶。
“别别,”彭阳无奈地起身又亲了刘一漠一下。
如果说刚刚的kiss是“一醒来就能看到你实在是太好了”,那么这个吻则带着些投降的意味:小祖宗,别摸胸肌了,我受不了了。
也许是为了给刘一漠行方便,彭阳今天穿了件有些贴身的白色背心,他红肿的乳头被刘一漠玩得高高挺立着,整个胸肌上泛着红潮,背心都遮不住。
【看来今天在学校不能脱外套了。】彭阳想。
“再摸下去会射的,你想看我射吗?”
彭阳说着,手上倒是没有去阻止刘一漠的动作,还是一副任君采劼的样子,像是头慵懒的兽。
倒不是他真有那么从容,实际上彭阳的大肉棒已经被玩得顶在校裤上抽搐了,巨大的一根隔着布料被刘一漠活生生玩到快泄出来。
自从不再打飞机、每次都是被刘一漠扯着乳头玩射之后,彭阳感觉自己好像一直是这种挺着大鸡巴一不小心就会漏出来的状态,渐渐也就习惯了。
现在的他习惯性服从于安排,射精与否并不重要,全看刘一漠的想法。
刘一漠被这么一问,清醒了些。
他皱着眉想了想,看了看驮着自己的大男生,直接把头埋进了彭阳的脖颈里,收手不摸了。
“不射吧。”
刘一漠撒娇般说。
彭阳露出一个“我就知道是这样”的苦笑。
他被刘一漠在自己床上欺负了好多个晚上,早就清楚这小子就是个天然黑,看起来可可爱爱的,但是要是真听他的肯定会被玩得很惨。
但是彭阳也没办法,因为他真就只能听刘一漠的。
而且还乐在其中。
彭阳发现自己好像被刘一漠玩得遗了些精液在腹肌上,便把刘一漠抱在旁边靠着车窗,不让他蹭自己的腹肌,然后从书包里找了张餐巾纸擦来擦去。
他可不希望刘一漠的校服上沾着精斑去上学。
【一漠身上有我精液的味道。】
胡思乱想的彭阳泛起红晕,他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起了在主人的房间里撒尿的狗。
【如果我真的是一条狗,一定天天往一漠身上蹦跶。】
被性欲和满足感冲昏了的彭阳本想在刘一漠小小的怀抱里再睡会儿,结果他在路边看到了一家熟悉的炸鸡店,从来都是打车上学的彭阳意识到:还有几分钟就要到学校了。
他强撑着打起精神,彻底直起了身子让自己不要躺着,形成了个把刘一漠抱在怀里的姿势。
“怎么不睡会儿?不困吗?”彭阳问刘一漠。
刘一漠眼睛闪亮亮的,他摇了摇头:“虽然很困,但是不想睡。”
“嗯?为什么?”
“因为!”刘一漠有些夸张地用双手指着整个车厢,“我还是第一次坐车上学呢!”
“…………?”
“刚开始是很想睡,后面一想这可是值得纪念的第一次!睡过去多亏啊,所以就一直没睡着,这种可以睡但是不睡的感觉也好好哦。”
刘一漠越说越开心,脸上都冒着光。
【所以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