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的卵状事物滑过穴口往里输送,被产卵的感觉刺激得他颤抖着又硬得一柱擎天,隐隐又有要喷尿的架势。
“我错了——我以后不……三颗了!不行一漠我吃不下的!呜屁眼要烂了……”
“道歉也没有用!”
“我就是想给你长脸——哦哦哦哦在动,里面在动,一漠……”
“下次不许这样!”
“好都听你的我最乖了汪汪汪汪汪……不要触手、别产卵了,不要……你用鸡巴操我吧我好想被你内射,不要这种东西……”
“是惩罚,你这个大鸡巴变态下次要长记性。”
“咕……喷了……奶子……你玩玩我奶子……”
“不许碰,我还要再变粗一点才行,你老是不听话。”
“以后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好不好,我最喜欢你了,我真的不是腹黑算计你——逼要烂了哦哦哦哦好舒服——我一定不在外面当变态了,我不给别人看了,我保护好自己,一漠你……触手在里面……呜要被顶尿了……”
…………………………
操场上不时传来学生打闹的声音。
彭阳双目放空地坐在椅子上,不动弹。
他身上穿着一件刘一漠洗劫体育办公室之后拿来的小号校服,身上被洗的干干净净,就连头发也被吹得干燥。
一个兄弟坐在他旁边眼神复杂地看着彭阳,没敢搭话。
因为彭阳看上去像是刚刚吃饱喝足了一样浑身散发着慵懒的感觉。
“啊。”
彭阳发出一声感叹,想换个姿势坐,一动却感觉刚刚才被触手玩到疯狂喷水的屁眼立马被摩擦得又开始抽搐了。
他闭上嘴,不敢动弹。
【好舒服啊。】
彭阳在回味被触手强奸的感觉。
尽管后来才知道,产卵也是刘一漠用幻觉模拟出来的,因为血族制造的卵是不能随便放的,不然很容易产生大范围的腐化。
但是,彭阳不得不说,自己被刘一漠是彻底玩翻了,根本不敢说一个“不”字。
他被触手操的时候只感觉快要被洗脑成母猪了,满脑子都是触手在屁眼里抽插的样子,一边想求刘一漠换成人形的鸡巴,一边被粗大的巨物肏到失神。
很舒服。
舒服到如果再来一次,可能会死掉。
整个过程中彭阳本来还想撒娇求饶,毕竟他知道自己虽然性格乖张,但是刘一漠一定会心软宠自己的。
结果还是被操哭了,一句话都不让说,而且不听话乖乖扒开屁眼等产卵的话就会被触手顶到深处不停内射,到最后彭阳的腹肌都被体液顶变形了。
以至于,彭阳被刘一漠叮嘱了一句“坐在这里等我”,就乖乖原地不动。
这下他可是完全不敢不听话了。
“呀,我忘记了。”刘一漠拿着些东西跑了过来,然后一拍脑门,急忙脱掉自己的校服上衣披在彭阳身上。
“嗯?”彭阳疑惑。
“小心着凉呀。”刘一漠蹲下来,“入秋了,你还刚刚洗过澡,不能吹冷风。”
如果是以前,彭阳一定会耍帅地说:我身体好,不需要这些东西。
然后英姿飒爽地抱着刘一漠回教室去。
但,刚刚被刘一漠狠狠教训一道的彭阳只点了点头,乖乖披着衣服。
也不知道是因为他也觉得刚刚被操成那副贱样的自己很虚弱、需要遮遮风;还是因为他已经被刘一漠教训得不敢为了耍酷而不爱惜自己了。
【老、老婆的话还是得听。】
彭阳暗自想。
“毛巾,一会儿出汗了可以擦。我把你的包也拿来了,”刘一漠理着自己手里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