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残暴的王的披风下是锁、乳环和想给亲儿子当性奴的心

一样挺胸抬头地站着,那种威风且高人一等的站姿会让他的肉棒与乳头一起被拉扯。

    他只能弯下腰,有些狼狈地勾着。

    不太能接受弯腰出现在民众面前的安德烈动了动手指,想要表示反对。

    他知道触手实际上依然是自己的一部分,无论再怎么屈辱和强迫地对待肉体,但是在大是大非面前与安德烈的个体想法保持着一直意见——比如一定得出席回忆。

    结果他立马被触手扇打着双乳,屈辱地流着淫液安静了下来,不再说话。

    看来触手似乎打定主意要折磨他的贱乳头和鸡巴了。

    孙辈孝敬的“乳环”、勒着性器官的细带、看似威风的靴子。

    这就是安德烈被允许穿着出门的全部衣物。

    触手卷着一个物件送到安德烈的手上:一个锁。

    “什……”

    安德烈有些出神。

    他还没有用过这样的东西。

    安德烈的中间名“维”实际上是一个不存在的名字,它仅仅是一个发音,而这个高贵的发音是安德烈作为不朽者的权柄的象征。

    ——他是血族之中,负责播种、掌控生育的万物之父。

    几乎所有血族的从属魔物、血仆的生成都是靠着安德烈的能力来进行的,哪怕是滞眠王也不过是在借用安德烈的王权罢了。

    安德烈是雄性中的雄性,似乎生来就注定掌控着别人的子宫,让一切生物受孕。

    他从来没有戴过锁,因为他的阳具象征着父权。

    “………………”

    安德烈抗拒地将锁往外推,他知道这样的反抗必定会遭到狠狠的教育,但是那又如何呢?他的屁股早已经被自己的尾巴打得满是鞭痕,每次都是抽打到肥臀颤抖之后才停手,坐到椅子上一定会很狼狈,他已经接受这样的结局了。

    他不接受自己的阳具被束缚起来,这是他最后剩下的尊严。

    【你必须戴上。】

    一个声音在安德烈的心底说。

    手微微颤抖,安德烈长大了眼睛。

    他一开始只以为不受控制的是部分肉体,没想到连心智也……

    【你这样没办法出去,你想在所有子民面前露出这根像种猪一样的肉棒吗?】

    安德烈低头看着自己的阳具。

    他想象了一下被众人围观的画面,男根竟然是更硬了几分。

    【戴着锁,你就不会露出下体,也不会被人发现私底下被儿子的毒给玩成了骚逼的事情,我们求触手给一件披风,然后就可以舒舒服服地装成还是个有面子的男人,走到哪里都不会丢人,但是又可以享受当一把变态的快感……一个,不被允许穿衣服的帝王。】

    安德烈有些迷茫地看了触手一眼,应着心底的声音,触手果然是给他取来了「红之始祖」的披风,盖在他宽阔的肩上。

    他被玩得淫乱不已的身躯被盖住,仿佛他还是那个桀骜又霸道的腐蚀王。

    看上去充满着威严。

    安德烈的双手在黑暗中探索着,找到了自己昂扬的下体——他的肉棒正在滴水,像个还没学会控制膀胱的小男孩一样,漏出的尿液有一部分打湿了他的战袍。

    调动着控制肉体的力量,安德烈体内魔力流转,他的肉棒开始逐渐丧失勃起功能。

    这是他第一次这么做。

    在剥夺了自己的勃起功能之后,巨大的男根软在他的双腿间甩动着,却丝毫不减淫欲,反而因为不再需要充血、失去硬度之后变得更加敏感,更多的注意力可以被享受肉棒与肌肉的摩擦上。

    安德烈非常惶恐地发现:阳痿时,很爽。

    那种无法勃起、被剥夺雄性权力的不安,在乳头与雄穴传来的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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