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立起来的一些价值观中:不会随便射精、不会随地大小便,这已经很好了。
正当安德烈迷离地捧着双乳想要用敏感的乳头去蹭披风上一块硬质布料时,触手靠近了他的胯下。
本能的服从让安德烈先是急忙将腿打开,贴在那宽大椅子的两边最边缘处——他下意识地认为到了要检查下体状态的时候。
但是紧接着,他开始感到不安了起来。
触手似乎正在拉动着安德烈的尿道棒。
随着尿道棒的逐渐松动,已经有些被玩得濒临崩坏的膀胱又恢复了主动撒尿的欲望。
安德烈想撒尿。
他就像是尿急却又找不到地方的狼狈小狗一样,一边意识到自己绝对不应该在这个场合下尿出来,一边却又渴望着现在就急忙张开腿甩着狗鸡巴泄个痛快。
安德烈被快感麻痹的大脑运转了起来,他开始想夹住双腿以表示抗拒,但是他甚至还没敢完全升起这个想法,他自己用手拉扯到敏感不已的双乳就被触手扇打了几下。
触手扇得很用力,让安德烈饱满健壮的胸肌与红宝石“乳环”一起晃动了起来,脆弱的乳头更是感觉火辣肿胀。
触手似乎认为他就该在这里尿出来。
安德烈低着头乖乖服从着。
“又是这样……”
又是一次耻辱的玩弄,又是一次彻底强硬的拒绝。
又是一次意识到自己失去尊严。
安德烈绝望地享受着被强制操纵的感觉,因为失控令安德烈感到新奇,然后不可自控地滑向沉沦。
他主动地用双手帮忙着打开腿——安德烈不仅仅是原本的人形与异形部分产生了分歧,他似乎四肢也开始互相不满。
双腿颤抖着想要合拢,手却成为了下贱欲望的帮凶,而大脑则放弃思考,等待结果的降临。
安德烈骨子里面知道自己其实是做不出反抗行为的。
尿道棒被触手抽了出来,柔韧的尿道内部并没有受伤,强健的肉体令他身上所有的穴都可供抽插,而安德烈则能从这种凌虐中享受到快感。
安德烈抖了一下。
先是一阵短暂又和平的停顿,然后安德烈的胯下传来水声。
他开始放尿。
安德烈保持着双腿大开、挺胸抬头撅屁股的坐姿,令尿液先是漏到椅子上,然后顺着肌肉大腿往下淌。
血族的尿液近乎无色无味,因为他们实质上没有新陈代谢,所有吃进去的食物都被转化成了能量。
安德烈的尿,是他在触手的强迫下自主制造的。
高高在上的王并没有想到自己真的会有当众漏尿的一天,耻辱感让他呆坐在椅子上,乖乖地张开双腿放尿。
温热的液体加剧了安德烈的尿意,他惊恐地发现自己开始能从漏尿中获得快感。
——他的肉棒分不清“尿”与“精液”了!
撒尿就等于射精。而精液并不比尿液更高贵。
安德烈颤抖着意识到自己的伟大父性几乎彻底被践踏在地上,他内心深处最大的秘密被拨动了:自己是不是,也可以,不是纯粹的、高高在上的雄性?
他一辈子都是“父”、王、君主。
但是,他是不是也可以,悄悄的,私底下……
他并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在这样做的时候兴奋,因为过去并没有这样的机会。
他因为播种的责任,因为要让他人受孕,因为自己作为王的尊严,从来没有尝试过。
这种可耻欲望是一种好奇,就像新大陆一般不可知,充满着迷。
但是当安德烈漏尿到失神的时候,他发现自己找到答案了。
乳头与尿道传来的快感在持续放尿中开始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