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来,硬得惊人,青筋暴涨,直直朝上快要顶到胸肌,时不时流出两股晶莹的淫水,往下贴着不停抽搐的尿道,然后沾湿巨大的卵蛋。
因为刘一漠不允许,所以安德烈再也没有射精过。
他几乎都快要忘记自由射精的感觉了。
安德烈就是这样抖着淫水和尿液,一路晃着被刘一漠从宫殿牵到外面来。
而现在,安德烈感觉自己已经快要憋不住尿了,但是因为刘一漠还没有点头,所以安德烈也不敢放尿。他必须跪在地上扭着屁股前后甩动鸡巴,把他那根青筋暴露的阳具甩得打在大腿、腹肌、地面上,一共一百次之后才可以撒尿。
中途他只感觉脑子快要被快感淹没,肉体的欲望却一直被卡在一个点上无法继续爆发,这种丧失主权的耻辱令安德烈更加亢奋,好几次差点没忍住,大肉棒在甩动的过程中漏着淫水晃动,拉出银色的丝线来。
意识到自己犯错了之后,安德烈会急忙停下,一边偷偷看刘一漠的眼神,一边深呼吸着冷静下来,然后继续。
安德烈知道如果做得足够好,那么他将会在这次放尿结束之后被儿子口爆一次。
“汪汪——”
安德烈发出一阵难耐的狗叫声。低沉、沙哑而有些委屈,然后他开始继续晃动大鸡巴,啪啪声不断从他的铠甲与阳具碰撞处传来,引得安德烈一张老脸快要红头了,就连胡茬底下都透出羞赧之色来。
……………………
这一切的开端,是刘一漠说“从头教”。
从头开始驯化,也借着这个来了解彼此、培养感情。
尽管安德烈中了刘一漠的毒素之后渡过了很长一段时间的淫乱生活,以至于他现在跪下去的时候都还会习惯性地撅屁股,但是这一切刘一漠都还不知道,甚至还把安德烈一些习惯性的狗爬、裸体与在花园里抬腿撒尿当做是一个变态大叔的性癖。
所以,“从头开始”是一个比较符合安德烈期待的相处开端。
不管是作为父子还是作为主奴,舍弃以前的一些陈规陋习、专门为对方打造全新的习惯,听起来似乎很不错。
带着一点可笑又可爱的认真,令安德烈不由得也觉得:像个人类一样也蛮不错的。
而真正的重点是,这也意味着刚开始一定是比较轻度的调教,这样安德烈就可以一边划水一边占刘一漠的便宜了。
他可以跪在地上撅着屁股,偷偷抬头顺着裤管偷窥刘一漠的小腿,也可以借着各种理由让刘一漠给自己甜头:比如每被牵出去丢人暴露一次,就要亲刘一漠一大口。
如果安德烈被提了比较过分的要求,那安德烈还可以向自己的小主人索求一次宠幸……他想让儿子的肉棒在自己的肉穴里进进出出,操到自己淫液横流感觉快要怀孕……
安德烈觉着,自己肯定是稳赚不亏的。
只是安德烈怎么也没想到所谓的“从头教”竟然涉及排尿的部分。
“在自己家后院撒尿也太丢人了!虽然我也没养过狗,但是一般都是出去遛狗的时候顺便解决……吧?”当刘一漠这么说的时候,安德烈心里漏跳了一拍。
他其实不太想在外面放尿,毕竟这可能会被子民们看见。
安德烈当时还想着为自己保留最后一点尊严:“等一下,你看,第五区都是我的领地,当然也算是我们家的后花园,对吧?所以就算牵出去也一样,你一起床就能看到我狗爬不也挺好的,我可以尿给你看。”
只是刘一漠并没有回他,只是朝着安德烈赤裸的、被锁住的下体看了一眼,然后再度陷入了沉思。
这一眼把安德烈给看硬了。
他的男根在笼子里涨得不行。
因为刘一漠的眼神非常平常,像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