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一瞬间思考:这小子该不会在血仆教育基地背后背着我偷偷吃香喝辣吧?
不然很难解释钱去哪儿了。
“第一个,是要通过考试,你平时在战奴班压力很大?我在文官班也是这样的。”
彭阳似乎已经习惯了与孟飞舟肉体上的冲突,虽然肋骨还有些隐隐作痛,但是两人随着话题的切换,又像没事人一样赤裸着贴在一起聊天。
“为什么?”孟飞舟问。
他作为战奴,平时并没有太多时间去思考问题,自然也不会明白这背后的道道,光是努力在战奴班不要被对手打碎下颌骨就已经算是成功。
只是有的时候孟飞舟会觉得:即使自己要承担彭阳的那部分战斗积分,也还是过于辛苦了,根本不像是原本改由“两人平分”的程度。
如果最初真的是彭阳和孟飞舟一起上课,那彭阳早就死在课堂里了。
“因为我们承担的好像不是‘两个血仆’的任务,而是‘一整个血仆训练院’的任务。”彭阳挠挠脑袋,叹了一口气。
“比喻的话,就像你出去吃火锅,如果是九个人一起吃,可以九个人平摊锅底费,然后点每个人要吃的东西;但是两个人出去吃,虽然也还是两人份,但是锅底费平摊下来会很贵。”
孟飞舟:“我没有吃过火锅。”
“?”
“没有出去吃过,给一漠做过。”
“……”
彭阳感叹了一瞬间“啊,这小子是真的穷到骨子里”,然后马上把话题扯回去:“那这个比喻能懂么?”
“勉强能。”
“「贸易」项目的考核很难,很难很难。我不知道他们给文职型血仆到底什么定位,但我们院子的压力很大。现在的钱只是看起来够花,我不知道等你战奴班的难度变高之后费用会不会攀升。”
“所以,包括你说我奸商也是,为了赚钱就要不择手段。”
“有道理。”孟飞舟闭上眼睛。
正如孟飞舟在战斗中无论怎么狼狈都一定要想办法胜利一样,他能够理解彭阳的想法。
不全力以赴,很可能就会死于接下来发生的某件事,他们二人此前多少都有这样的经历。
比如没有经验的孟飞舟,在第一天不知道下体也是可以攻击的位置,而在训练中被教训得很惨,甚至到了只能落魄爬行的程度,自此之后他才在牵引员的建议下开始长期戴锁。
在血界,尊严与矜持不再重要了。
这里的一切只是看似贵族作派,实际上是一处属于野兽的丛林,运行着最原始的残忍法则。
近一个月的严酷训练使得他们的某种野性被激发出来,在由血族法则构筑的、一切只看结果不看过程、万事万物充斥着残忍的血仆教育基地中,他们没有空照顾自己的感受。
他们就像是一个微型的、仅由两个雄性组成的兽群,明白在这个地方只能依靠彼此。
“所以压力很大。”彭阳把脑袋放在在自己膝盖上休息,“院子里的开销是要自己付的,最开始可能那个色胚大叔给我们垫了钱,但是很少。给你买专门的战奴拘束器、太刀,再算上我们两个的榨精机、狗链、一个月的食物、店铺费……就一点都不剩下了,我连贸易起始资金都是找牵引人借的。”
“我那个大水池呢?”
“上个月我卖魔芋丝赚的钱买的。”
“那我的刀?”
“我有偷偷开人类语补习班。”
孟飞舟脸上的表情逐渐变得震撼起来:“……新来的那个龙人的炮机呢?”
“……”
“嗯?”
“上次牵引人不是说要录一个我们两个学狗撒尿的教学视频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