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结了。我给你生。”安德烈强撑着露出一个痞气的笑容,双手则悄悄拉着刘一漠脚来踩自己胸肌,安德烈粗大的肉棒硬了又硬,涨得疼。
来自老爹的色情宣言把刘一漠给说不会了,他踢了踢安德烈昂扬的巨根,心里想着“这么大个男人说要给我生孩子……”,然后思维就飘到安德烈受孕的事情去了,满心春意。
刘一漠正是仗着安德烈对自己的态度,才敢大胆地决定撕毁婚约的。
这是父子二人在开始性奴关系之前,在安德烈完全理性的时候就说好的事情——刘一漠需要更加,更加地锻炼一下自己撒娇的能力。
只是现在看来,安德烈给刘一漠的好像太多了,完全是个任刘一漠宰割的肌肉淫乱大狗嘛!虽然明面上是个神王。
有安德烈撑腰,刘一漠决定不去管另外那个不认识的王了,他相信安德烈会为自己摆平的。
记得好像是有着契约之律的……金枝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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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区的金色大树下,一个只穿着浴袍、浑身无毛的英俊男子打了个喷嚏。
“阿嚏……什么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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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认为,解除婚约一事还是先暂时搁置。”穿着金属裙甲的彭阳在高大狼人面前不输气势,“这件事情应该由小王子决定。”
即使隔着厚厚一层皮毛,刘一漠也还是能高大的狼人额头青筋暴起。
“不管他想与不想,这个婚我都是不会结的。”狼人也不知道今天是怎么了,从婚配所工作人员开始就是接二连三根本不畏惧自己的人,气焰之嚣张,态度之决绝,就好像自己处于什么人人皆可欺辱的弱势姿态了一样。
当然,他确实是哪哪都不占理。
但是这不代表着作为狼人族王子的他真的能咽得下这口气。他由高贵的狼王所生,如果只看各自种族内的地位的话,他与刘一漠是平等的——都是至高之王的子嗣,难免有着傲然的性格。
“一切请等小王子结束他的王室礼仪课程再说吧。”
彭阳像个油盐不进的石头,眼神与语气没有丝毫的变化。
彭阳不会松口,也不会留下任何的把柄,推脱也好、暂时稳住也好、让别人来负责也好,他必须要把这份婚约暂时拖到刘一漠出来。
彭阳十八岁,彭阳在两个月前还穿着校服,但是这并不影响他是个腹黑人精。
他能以下犯上地色诱刘一漠,叫刘一漠“老婆”,也能明白恋爱归恋爱、性归性,刘一漠的血族能量问题终究是要解决的。
多一个情敌也没关系,彭阳就是什么都要,这才是精明的商人家庭出来的孩子。
婚配所工作人员很喜欢彭阳的态度,他一边念叨着“嘿,狼人学人类追求爱,结果人类血仆反而这么懂事,这世道真是稀奇”,一边拿了份登记表给彭阳。
“先代小王子签个字,”他说。
狼人眼尖地看出那份表格上写着自己与胞兄的名字,甚至还有二人幼年时写下的签名,立马意识到——那是婚配契约中一系列合同的开头第一份!
所有狼人族子嗣都要签的配种契约!
狼人急了。
有金枝王坐镇的血族,所有的契约都必须遵守,一旦契约成立就不可后悔,这是所有血族及其眷族的常识!
高大的狼人以极快的速度冲了过来,他的影子甚至还留在原地一般,爪子却已经碰到了彭阳的手臂,闪着极危险的凶光。
除了刘一漠之外的所有人都猜到狼人会用强,他无法摧毁契约,但是毁掉彭阳的手臂、阻止他签名是做得到的。
这当然也在彭阳的猜测范围内。
因为有心理准备,血仆化后还经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