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管陆彬在旁,盛川撩起袍摆系在腰间,扯下一应裤子,抽出玉抛,半屈膝,扶着粗壮的柱身,大龟头对准魏子易粉嫩的穴口顶插进去,双手掐握魏子易肉臀,狠狠操撞起来。
肉刃又长又粗,不像本人那般冰山,灼烫得紧,硕大龟头挠刮魏子易被玉势操骚了的穴肉,穴肉舒服得轻颤、轻蠕;可是、不可以随便让人操,他是家族长子、是族长;
“不、不啊、不要!出去!盛川,你好大、好粗、好长的胆子!”
他一边斥骂!一边扭臀追逐、迎合盛川的操撞,第一次挨魏府中至亲之外的男子操,他觉得不妥,可穴穴却兴奋极,绞蠕个不停!淫肠液泌渗,全身淫软,一付入港的淫欢浪骚样。
“盛叔叔再操几下,便出去!”说话间,盛川已不止操几下,而是几十下,“盛叔叔想操骚阿易好久了!阿易真好操,肉穴又紧、又暖、又深、又骚!”
千年打不出一个屁的俊漠冰山盛川操欢中竟说荤话?还将想操家族长子已久这样大逆不道的话说将出来?大出陆彬意料。
盛川后入式操插魏子易,插得又深又狠,如欲把两个大囊袋都操进去,厢房中啪啪声大作,大囊袋甩拍得魏子易臀肉一片红肿;
“阿易穴肉一蠕一蠕,咬着盛叔叔的大鸡吧,就这么喜欢盛叔叔的大鸡吧?”盛川边操边说着荤话逗魏子易。
魏子易不常以这个姿势挨操,发现主动晃扭臀屁能将后入的大长鸡吧入得更深、操得更重,便一刻不停乱扭,嘴里不停嘤嘤唔唔,把盛川扭得淫火更旺;
盛川大手掐捞起魏子易的细腰,往自己下腹撞,同时挺动大鸡吧深操,两相抵撞,操磨得穴肉卟嗤卟嗤作响,撞得魏子易最深窄处狂绽酸软、激爽!
“啊、哈、太重、太深,嗬,太爽,”在舅舅的小苑,和魏府世交叔叔交欢,实在太刺激,魏子易比任何一次挨操都兴奋,“好舒爽、穴穴要、要操磨……”
盛川就着后入操插的姿势,将魏子易从矮榻捞抱起来,让魏子易上身撑直、双手撑着窗台,盛川健腰挺耸操插魏子易;
魏子易两腿离地,双手发软,全身的力量全靠盛川的大肉棒撑着,大肉棒深插,他便撑得稳稳,大肉棒抽出,他软得要瘫下去,紧张得穴肉甬道紧缩,更添快感如潮涌;
盛川蔫坏的也不捞抱他的细腰,只是掌握着快进快出的操肏节奏,魏子易挂在他胯间大肉棒上竟一直也没瘫掉下去;
站着操插太省力、好操,健腰耸动得劲,那个频频绞蠕的甬道被盛川操得像个灼暖、熟透鸡吧套子,盛川无比尽兴,激爽得额角飙汗,射意渐生;
看了眼窗台,盛川将大鸡吧抽出来,趁机晾走射意,将魏子易转过身抱至窗台上,推岔开魏子易双腿,湿狞的大鸡吧再次插入魏子易正蠕动的穴口,大开大合狂操猛肏;
盛川双手掐抱魏子易细腰,边操边将魏子易上身推至窗台外,成悬空状,竟渐双手都放开,只剩个大鸡吧撑着悬空的魏子易;
“啊、哈、拉我上来、盛川叔叔、好叔叔,”魏子易大呼,慌惧令甬道绞缩剧烈,甬道里盛川的大鸡吧被绞爽得青筋跳颤;
“说!以后背着叶天舅舅与盛叔叔偷情!”盛川故意放慢操插速度,缓缓将大鸡吧抽出至一半,滑溜溜间魏子易似要跌出窗外……
“偷情!”魏子易拼命点头、提阴绞缩,“和盛叔叔偷情!”
盛川挺腰将大长鸡吧往里操插,极快又抽出一半来,“每天都要与盛叔叔偷情!”
“每、每天偷情!”偷情二字似无比刺激?魏子易似光想想都激爽,他已淫虫上脑、淫性大开,“嗬、哈,阿易要舒爽、偷情舒爽……”
“挨盛叔叔操阿易这般爽?”盛川更觉无比刺激,狠狠深操、连肏几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