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摩挲着下巴:“应该不是吧?不过厢房似乎可以预留。”
温别玉指着案卷上记录他们去相思楼的日期道:“他们寻常时候不会离庄,去到城内耗时不短,去前告知相思楼空出厢房来于他们而言似乎不太方便;若是同鸨母有约,这日期也看不出什么规律来,鸨母应当不会为他们一直留着厢房。”
裘尚点头:“他们次次去都是在同一间厢房,若非蹊跷,那只能说运气太好罢。”
杜寒枫指着卷宗上另一处道:“那看来是有问题了,他们运气不是太好。”他所指之处正画着三人的伤口,伤口光滑整齐,一眼便能看出是刀伤。
杜寒枫说:“据我所知,蛊教上下所用武器皆为特制,造成的伤口与一般刀伤会有区别,”他叹气,“蛊教的银月刀薄而软,他们的功法也并不要求内力深厚,刀刃不够锋利坚硬,又无内力加持,即便他们刀法轻灵,也断不会造成如此干净利落的伤口。”
温别玉说:“这三道伤口都不算深,可见凶手所用力道不大,三道伤口虽相似但深度都各有不同,”他顿了顿,“我认为凶手武功并不高,若是用银月刀伤人,应该不会致死。”
杜寒枫和裘尚深以为然,几人再琢磨一番,分析不出什么有用信息后,便出了衙门打算去相思楼一探,一衙役拦在他们面前,作揖问道:“温大……呃,温公子,我们大人已将案卷移送文书拟好,不知……”
温别玉歉然一笑,抬手对着衙役也弯腰拱手道:“我本是同友人回家躲懒的,惹了老师不快,印信等皆被老师收了去,不敢私自接收文书,若是诸位大人有需要,不若将文书往上递送,我给老师去封信请他去提卷宗如何?”
衙役面露难色,随即又展颜爽朗一笑:“那便劳累温公子了,”他从袖中摸出一卷纸递上,“大人嘱咐我将这个交给几位公子,这是大人的亲笔和印信,现下衙门事务繁忙,大人实在腾不开身,还请见谅,若有什么不便之处,只管拿着这文书差人去办就好。”
温别玉接过:“替我多谢大人。”
等衙役走开,三人走出一段距离,杜寒枫这才摇头叹气道:“师兄,我们这是寻了方便还是帮人查案啊,这位算盘打得倒真响亮。”
温别玉也颇无奈:“这事和蛊教的关系尚不明了,若不慎重处理,只怕会影响到武林盟,只能先如此打算,等探清蛊教态度和他们内部情形再做决定怎么办吧。”
相思楼中,他们被鸨母拦在楼下,鸨母又是哭又是嚎,说是接连三件命案于此有关,不敢再让人上去,怕扰了贵人福运,等温别玉拿出手信,鸨母这才带着他们去到死者三人常去的那间厢房。意料之中,厢房被收拾的干干净净,连一根头发丝都找不到,甚至还燃了佛香。佛香清淡醒神,他们却燃了许多,以至于浓郁到有些呛鼻。
裘尚自进屋后便一直打喷嚏,温别玉将自己帕子递过去后也被这股味道熏得有些难耐,杜寒枫憋着气挑眉:“你们相思楼,燃佛香?”
鸨母一脸讪讪,赔笑道:“这是特意去城外观音寺请回来的香,在这间屋子烧着除秽气的,又怕绕了其他客人的兴致,所以不曾开窗开门通风,气味便难免……”
裘尚拿帕子捂着脸,瓮声瓮气的说:“那看来你们心也没多诚。”
鸨母不敢说话,只站在一旁垂着头。
温别玉又看了一眼燃着香的香炉,便朝二人示意离开房间。不知怎么了,温别玉似是有感,朝楼下望去,眼尖地看见一个一闪而逝的红色身影,温别玉回头又看向那间厢房,鸨母正给门上锁,他视线移向门旁边挂着的牌子,取下闻了闻,隐隐约约闻到一股淡淡的荷花香。
鸨母好奇道:“大人,可是这牌子有问题?”
温别玉摇头:“没有。”环视一周没有看见有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