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他停下玩弄,捏住江绵的下巴,强行要求男孩与他对视:“绵绵,看着我。”
“对……对不起。”江绵眼神躲闪,气焰完全熄了下去。有了这段时间的经历,他已经学会了服软。
“比起我这个老男人,你的沈学长更好是吧?”
“顾翎,我……我说错话了,你不要对付学长。”江绵听到顾翎提到沈念,生怕他又去针对学长,整个人都显得十分慌乱。
顾翎的眼神十分阴冷: “我知道,这才是你的心里话。”
江绵身体发抖,一股寒意涌遍全身。
他后悔了,他刚刚不该逞那一时口舌之快,毕竟面前这个男人有多可怕和偏执,他早就领略过了不是吗?
顾翎对于男孩的恐惧无动于衷,手指描绘男孩的脸部轮廓:“知道怕了?绵绵这样不行啊,总是要害怕了才知道听话,这样子会吃苦头的。”
恐惧和委屈交杂着,一起潮水般地涌上江绵的心头。他从小到大,从来没做过坏事,也从来没有对不起任何人,为什么偏偏要让他遭遇这些。
大颗大颗的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顾翎阴沉的脸在泪水的掩盖下变得模糊。
顾翎倒是没想到江绵一下子就哭起来了,顿时被闹得措手不及,他无奈道:“怎么又哭起来了?”
“呜呜,你就知道欺负我……”江绵一边哭一边控诉,一边还偷偷看顾翎的表情,看到他脸色有所缓和,胆子又大了许多。
“身体明明那么难受,你……你太过分了。”
顾翎叹了一口气,眼前的男孩娇气极了,他从江绵身上下来,把他搂进怀里,拍打他的背轻声安慰:“还不是绵绵这么久肚子还没动静,老公心急了。”
提到怀孕江绵就心虚,只有他自己知道,短期内他根本不会怀孕,长效避孕药的期限还有一个月左右。
他掩饰住心虚,小声地回应:“我听别人说,怀孕是……是两个人的事情,唔……”
“又在嫌我老是不是?每次都把你干得叫成那样,子宫里面给你灌的满满的,明明就是你的小肚子不争气。”顾翎扯了一下江绵的一边乳环,不满他又在说自己。
这话说的实在下流,江绵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又想起每次都在顾翎身下以哭着潮吹结束,子宫里面永远装着黏糊糊的精液,便羞耻的不行,索性转过身背着顾翎。
“睡吧,这次就不碰你了,但是下次不许再拒绝我,知道了吗?”顾翎强势地说。
江绵又开始委屈,自从乳房开始泌乳以后,每次乳汁被男人吮吸出来,他浑身的精力似乎也被吸走一样,比起以往,身子更加觉得疲惫不堪。
想到背后的男人丝毫不体谅自己,本来已经止住的泪水又开始从眼里滑落。
顾翎也很郁闷,不知道自己的小未婚妻怎么这么爱哭,听说怀孕之后孕夫因为激素的变化会更加敏感,江绵这么娇气,怀孕了以后可怎么办。
他听到男孩断断续续的小声说,语气带着对他的控诉:“谁像你一天做这么多次,身体好痛,胸口还在……还在流奶,我受不了了。”
江绵虽然说着顾翎年龄大,可是丝毫不敢质疑顾翎的身体和精力,为了让他怀孕,几乎是身体才缓一会儿,就又把他压在身下,每次都被他搞得哭叫喘息个不停,身子整日疲软不堪,这样下去,江绵觉得自己还没怀孕可能就先熬不住了。
顾翎也知道自己近些日子索取的过分了些,再加上给江绵上了环,又进行了催乳,男孩的身体受不住也很正常。
他从背后环住江绵的细腰,吻了吻男孩的发顶,温柔说道:“再辛苦一阵子,等怀孕了就好了。”
其实怀孕只会更加辛苦,只是若是结婚的时候,江绵的肚子还没有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