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管插到膀胱里面,江绵终于熬过疼痛,正准备松一口气时,男子不知道又拿来了什么东西,正一个一个地粘在他的肚子上。
然后,等到所有的一切准备就绪,随着一声轻响,剧烈的疼痛从下腹传来,席卷男孩全身。
“唔!!!”
疼!前所未有的疼!江绵喉咙里发出绝望的呜咽,泪水喷涌而出,脚尖和手指全部痛的紧紧蜷缩在一起。
这是他自打出生以来,经历的最剧烈的疼痛,江绵想不到,也没有心思去想,究竟是怎么样才能做到让他痛的如此撕心裂肺。
他似乎能明白为什么要堵住他的嘴巴了,如果不堵住,他真的会痛到咬断自己的舌头,而现在,他的牙齿咬的死紧,却只能咬住那坚硬的口球。
“这是个分娩体验器,只是会让你的神经感受到剧烈的疼痛,不会让夫人受伤的。”
男子解释道。这种机器,发明出来主要是为了让男性体谅自己的妻子,偶尔被他发现,就用在了调教上面。
“这个疼痛是阵痛,隔一段时间就会停下来,那个时候夫人也能喘口气。”
男子说完,也不管处于剧烈痛苦当中的男孩有没有听进去,转身拿了一个耳机戴在江绵头上。
做完一切,他就站在旁边,拧开一瓶纯净水喝了一口,有些不满地看着眼前被束缚,痛得浑身发抖的男孩。
“唉,本来以为顾翎是个狠角色,结果也是个痴情的,都闹成这样了还下不了手,也只能这样了。”
调教师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一脸的欲求不满。这样的调教,根本不能尽兴。
这样美丽的身体,就应该被狠狠鞭打和破坏,等到结束的时候,那绝望和瑟缩的表情,有一种极致的凌虐美。他还有无数的手段,能让江绵沦落成离不开男人鸡巴的母狗精盆,这种将美人从天堂拉到地狱的落差,光是想一想,都兴奋的让人颤抖。
可惜了,顾翎不准他这么干,过几天他就走了,换下一个目标,这段时间他都成了两人的管家了,可真够憋屈的。
椅子上的江绵,像是正身处地狱,他看不见,听不见,动不了,也说不出话,只有那剧烈的疼痛源源不断地传来,最绝望的是,这样的事情,根本不知道哪儿是尽头。
男人拍了一张江绵的照片发给顾翎,从照片上,丝毫看不出男孩正在遭受怎样的极端疼痛,顾翎只看到江绵被牢牢束缚在椅子上,插了尿管和输液瓶,他皱了皱眉头,随即关掉手机,扔在一旁,专心处理起桌上的文件。
忙碌的工作,能让他的注意力暂时从江绵身上转移。
然而如果他知道了江绵现在真实的感受,怕是会立即赶回去。
他早就狠不下心来了。
但愿,几天之后,他真的能见到一个依赖爱慕他的男孩。
江绵知道了这个疼痛并非持续性的,在他觉得自己要活生生痛死过去的时候,这个疼痛突然戛然而止,而耳机里面传来了顾翎的声音,他以为顾翎在跟他说话,后面发现并不是,只是一些平时的录音罢了。
正当他妄想疼痛的体验会就此终止时,耳机里的声音安静下来,疼痛再次席卷而来。
这样的体验过了不知道多久,江绵浑身像是从水里捞起来似的,头发都被汗水打湿了,他的神智开始恍惚,如果此时摘下眼罩,就会发现男孩眼神呆滞,早就失去了神采,只有那时不时抽搐的身体,证明男孩还活着。
营养液和尿袋已经被更换了好几次,这么久以来,江绵一直没有入睡过,因为剧烈的疼痛,他只能处于晕眩状态。
耳机里再次传来顾翎熟悉的声音,江绵觉得他记不清这个人是谁了,这个人仿佛在跟他说话,只要这个人说话,他就不痛了。
他想见见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