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的头发，“好了，我没生气。”
“那你……”
“好了，我有点事，过两天找你。”
谢璟想着贺惊棠那事，心里不太安稳，估摸着还是过去看看的好。
秦衍由期待转为失望，看着谢璟确实要走了，又问，“过两天是过几天？”
谢璟说了个具体数字，秦衍听了之后才放下心，谁都知道‘过两天’的‘两’是个约数，只有让他给了确切的日期，秦衍心里才安稳一些。
谢璟没走远，转弯下了楼梯之后，回头看了一会儿秦衍的背影，从烟盒里又抽了根烟出来咬在嘴里。
他又跟秦衍搅在一起了。
可是他看见秦衍就忍不住想凑上去逗他玩儿，看见别人欺负他就急火攻心，谢璟当然明白这都意味着什么，可是他真不想重蹈两年前的覆辙了。
清晨，贺惊棠挣扎着从梦里醒来，还没等他动动身子骨，一股钻心的疼痛就从肩胛骨处传来。
“呃……”
一声痛吟也叫醒了在他床边守着的阿一。
“老大，你醒了！”
贺惊棠冷汗都下来了，他这才想起来自己还在这破医院呢，肩胛骨的枪伤更是疼的他死去活来，语气更是不由得暴躁起来。
“我操了，阿一你个小王八蛋也不听我的了？老子要出院，说了他妈的几次了！”
“你大爷的，赶紧给老子办出院去！”
贺惊棠一边骂还不过瘾，伸手捞起身边床头的水杯就朝着门口砸了过去，也幸好贺惊棠住的是单人病房，这大早晨的心脏不好的都能给吓死。
阿一也不反驳，只是默默地往离门口的方向挪了挪。
“操！使不动你了是吧！老子自己去办！”
阿一一看这劲头，也不敢再缩着了，眼看贺惊棠挣扎着就要下床，他赶紧上去就要扶住。
“给老子滚远点！”
门此时却被打开了。
“闹什么。”
房间内的两人停下动作往门口看去，来人正是谢璟。
贺惊棠与阿一都是一愣，阿一心里简直都要乐开了花，可算是来了，可算是有人能管管他们老大了，贺惊棠心里却是猛地一跳，距离上次见面已经过去了将近一个月，现在看谢璟，真是既陌生又熟悉。
心脏更是怦怦直跳，跳的他心慌。
谢璟皱着眉看着这鸡飞狗跳的病房还有这满地的碎玻璃渣，贺惊棠哪有一点病人的样子，那活力足的恨不得都要把房顶掀了。
“阿一哥，你先出去吧。”
“好的。”
阿一表面上不显，但是任谁都能听出他语气里的高兴。
等到病房里只剩下贺惊棠与谢璟两人时，谁都没先开口，贺惊棠瞪了他半天，眼睛都瞪疼了，谢璟还是没说话，混着肩膀上的疼痛让贺惊棠烦都烦死了，最后他实在是忍不住了。
“操你大爷的！谁让你这个王八蛋来的！给老子滚！”
谢璟跟没听见似的，理都不理他，径直走到贺惊棠的床边，把手里提着的物件给他摆到床头。
“吃饭吧。”
谁知道贺惊棠看都不看那些东西，凶恶的盯着谢璟平静的脸，一字一句的说，“你他妈聋了？！我让你滚！”
肩膀上传来的疼痛让贺惊棠不由自己的重重的喘息着，阴沉的眉眼更是像条饿狼一样死死盯着谢璟。
疼痛、烦躁、埋怨混着一些不知名的委屈让贺惊棠整个人都难受极了。
“你肩膀流血了，我去叫医生。”
谢璟叹了口气，看到他蓝白条纹的病服上氤出了红色的血迹，转身就要去叫人，结果没想到刚一转身，后背就被人重重的踹了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