敞开着,房间光线很暗,没多少醒目的家具,挂屏电视里正在播放一部老电影,但设了静音,走进去后周围十分安静。
墙的右手边放着一个醒目的金属笼子,属于大型犬用的尺寸,在它右侧单独放置着另一个狗笼,尺寸偏小,两个笼子都被挂了电子锁。
一个体魄强健的成年男人正盘腿坐在稍大的笼子里,男人浑身赤裸,粗壮的脖子栓着和刑警一个样式的不锈钢项圈,项圈连了链子,一直延伸到脚腕,两只脚腕上同样也锁着一副钢镣。
男人长相阳刚,眉宇间带着明显的不耐,两条强壮的手臂被手铐栓在身后,不知被关了多久。
姜禹蹲下来,敲了敲笼子:“小伙子,饿不饿?”
单磊没有理他。
“还在生气?”姜禹说。
单磊冷漠地扫了他一眼,眼神戾气十足,还是没有开口。
姜禹早有准备,牵起嘴角吹了个口哨。
“你…!”单磊来不及阻止,身体瞬间起了反应,浑身肌肉剧烈战栗,几秒后,下体不受控制地流出一滩尿液。
“呃…哈啊…”
强制失禁后,男人硕大的胸肌不停发着抖,淡黄的尿液从大屌里一股一股喷涌出来,给他造成了难以启齿的感官刺激。
“宝贝,现在饿不饿?”姜禹笑眯眯地注视他,像个奸计得逞的反派。
单磊呼哧呼哧喘着粗气,壮硕的胸膛不住起伏,他愤怒地拧着剑眉,大量尿液不受控制地涌出后,打湿了他盘起的双腿,让他看起来十分狼狈。
没得到想要的回答,姜禹作势要第二次吹哨。
单磊脸色阴沉,咬牙切齿地选择了屈服:“…饿了。”
“叫主人。”
“主人。”
姜禹继续逗他:“叫老公。”
“……”男人吸了口气,“老,公。”
“叫爸爸。”
单磊额头跳青筋:“……”
罪魁祸首哈哈大笑,打开笼子的锁,把这个受尽屈辱的体育生赶了出来。
“行了,赶紧滚去吃饭,吃完把碗洗了。”姜禹踹了单磊浑圆的屁股一脚,笑眯眯地说,“让你小子嘴硬。”
单磊恶狠狠瞪了他一眼,被迫失禁的滋味极其不爽,性器却硬了起来,腰腹更是着了火,一阵阵地发热。
姜禹看他往厕所走,奇怪道:“你做什么?”
“冲澡。”男人恶狠狠地扔出两个字。
”哦。”姜禹捏着鼻子,故意刺激他,“别忘了把你撒的狗尿拖干净,乖。”
单磊终于忍无可忍,砰地一声甩上门。
处理完所有事,姜禹心满意足,往沙发上舒服地一躺,长出一口气,心里感觉十分痛快。
秦应武和单磊,他养的两条狗,准确来说是一条警犬和一条篮球犬,或者说他们养自己?哪种都不太准确。
自愿也有强迫也有,兜兜转转十来年,也算经历了许多。不过总归结果是好的,虽然平时难免有摩擦,好在感情深厚,矛盾持续不了多久就会烟消云散。
这就是他们现在的生活。
谁也没想到,十年的时间会发生多么巨大的变化。
从高中毕业,他们一直保持着联系,关系却早已和以前截然不同————原本出于毛躁青春期和个性解放的性发泄,本着玩闹的心态,后来却陷得越来越深,到头来无论是感情还是身体,都离不开了。
姜禹凝视头上的天花板,回想起以前荒唐的种种记忆,不由得笑起来。
秦应武见他一动不动,脸上挂着笑容,走过去将其抱在怀里蹭了蹭:“主人在想什么,笑成这样。”
姜禹回过神,漫不经心地抚摸男人成熟帅气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