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气声,姜禹感到一阵头疼,支起手肘按了按眉心:“你动动脑子行不行,管你就烦了,我还要管别人说什么?”
“老子动个鸡巴!”
单磊火冒三丈,一只手不停拨弄脖子上的金属项圈,因为项圈栓得紧,情绪激动的时候他总会觉得呼吸不畅。
知道这小子脾气大,姜禹只好妥协:“行行行,你动,想动哪儿动哪儿。”
那个人戴着耳机,还在持续口嗨,姜禹听得头皮发麻,自觉坐到了最远的墙角。
“你还有理了,老子被你锁着,你他妈在外面逍遥自在。”
姜禹皱眉:“说话给我注意点。”
单磊躁动不已,在客厅里走来走去,戴锁的性器不停晃荡,一不留神撞到沙发,传来一股钻心的剧痛。
“我操…”单磊扶着墙,弯腰捂着下面,疼得冒出了冷汗。
姜禹以为他要骂人,怀疑道:“你又要放什么狗屁?”
“闭嘴!”单磊咬牙切齿。
姜禹被吼得莫名其妙,半天说不出话来,一身火气跟着蹭蹭往上窜,正打算教训几句,单磊暴脾气上头,啪地一声直接挂断了电话。
“惯的什么毛病。”姜禹愤怒地打过去,被一秒拒接,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这时候那人摘下耳机,起身的时候发现除他之外还有另一个人,姜禹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男人挑了挑眉,没当回事,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后潇洒离开,消失在人群里。
外面人头攒动,动静终于惊动了当地媒体,几个脖子挂牌的摄影师扛着机器,带领一班人马蜂拥而上。
姜禹在车上发了几条短信,让单磊做好挨打的准备,直到下车也没收到回复,不知道那小子干什么去了。
他不爽地关了手机,看见林乔正急匆匆地走过来,两人寒暄了几句,一起去公司签到。
工作三年,一直没见过公司总部,这是他头一回受邀来上海参加活动,比起以前待的分公司,总部大楼逼格的确高不少。
“好多人都到了,我们先上去填个单子,签完再去酒店。”到地方后,林乔从包里抽出口红,一边涂一边领着姜禹上楼。
“这两天非要化妆,也不加点工钱,抠门抠得要死。”
林巧絮絮叨叨地抱怨,有人过来立马噤声,拎着包和姜禹站在一块。
跟着进电梯,姜禹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里面的人都化着淡妆,两个瘦高男生也修了眉毛,唯独站在站在最前面的中年男人脸上找不到痕迹,目光如炬,脊背挺得笔直,身材高大,比姜禹至少高过一个头。
姜禹莫名感觉说不出的熟悉,正想多看两眼,男人像是察觉到什么,警惕地动了动眉毛。
另一边,樊鸣锋鼓足勇气出来,客厅电视开着,单磊一个人黑着脸在客厅拍篮球,把墙壁砸得砰砰闷响。
看见他出来,独自发火的单磊终于找到撒气的对象,直接把球砸过去,樊鸣锋抬手接在手里,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你屁眼直径五米?在里面洗他妈半个小时,你是洗屁眼还是长屁眼。”
“过来!”单磊指挥他跪到沙发边,樊鸣锋迟疑一会,随后光着膀子跪了过去,短发软着没有擦干,一点一点往下滴水。
单磊把箱子里的道具全部倒出来,不舒服地摸着两枚卵蛋,火辣辣的剧痛已经平息,但仍有细微的疼意。
“挑几个自个戴上,动作快点。”
茶几上横七竖八摆着几件情趣道具,形状大小各异,樊鸣锋沉默地看了一眼,消失的无名火又开始在胸口复燃。
单磊烦躁得很,没耐心等樊鸣锋慢吞吞的动作,动手拽紧手里的狗链,猛地将他扯到跟前。
樊鸣锋条件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