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螺栓的时候忍不住挣扎,被秦应武沉下脸呵斥了一句,成功完成镇压。
咔嗒。
熟悉的机括声,单磊低头一看,好不容易重获自由的性器再一次被锁了起来,罪魁祸首依然是那副该死的定制贞操锁,沉甸甸的重量将他整根鸡巴压得下垂。
不同的是,尿道堵代替了之前深入膀胱的导尿管,十八公分的长度刚好抵达阴茎根部,坚硬的金属棍塞在尿道中,严严实实封住了出口。
尽管已经过了多年,无法自主排尿带来的屈辱仍然历久弥新。
“老子怎么这么倒霉。”单磊忿忿不平,不知是爽还是疼,肌肉结实的雄躯微微颤栗。
秦应武也不拆穿他,只敷衍地点头。
笼子刚锁上不久,原本安静的阴茎立马就有了动静,大屌越涨越大,却因为受到拘禁得不到伸展,堵满狭小的阴茎笼。
单磊危险地眯起眼:“你笑什么。”
秦应武避而不答,解开单磊手铐,沉声说:“樊鸣锋麻醉已经打了,别玩太过,中午记得让他吃点东西。”
“晚上我尽量回来早一点,有什么事电话联系。”
单磊烦不胜烦,一个劲催他赶紧滚。
秦应武走后,浑身赤裸的单磊打了个寒颤,也不关灯,被子一蒙,很快打起呼噜。
八点三十,闹钟响个不停,单磊翻身下床,没睡够的脑子隐隐作痛,眼里全是血丝。
浑浑噩噩地去撒尿,朦胧中摸到坚硬的金属,才猛然记起多了个碍事的笼子,只得将酝酿好的尿意硬生生憋回去。
“早知道尿了再锁上。”单磊气急败坏地颠了颠锁,马眼堵得严丝合缝,尿液根本不可能流出来。
之前光顾着发火,没想到这茬,秦应武居然也没个提醒。
单磊推开门的时候,樊鸣锋正闭着眼假寐,听见链条拖在地上的声音,没有理会,一动不动像是睡着了。
他已经在狗笼里待了很久,头套剥夺了他的视力,长久的黑暗无形中拉长了时间,除了睡觉以外无事可做,冗长而无聊,焊死的金属柱就像看不见的刀片,不断削减他的耐心和毅力。
迫切想把包裹头部的皮革头套取下来,但被单磊栓上了锁,紧实的黑色皮革笼罩整个头部,紧贴着脸颊、额头、下巴,只在鼻孔处留有两个小孔用于呼吸。头套坚固且厚实,料子覆盖的地方尤其闷热,也许是怕他窒息,嘴部拉链没有完全拉上,临走前大发慈悲留了一半缝隙。
“特种兵,醒了没,醒了就叫两声。”单磊嘴里叼着烟,用不锈钢狗盆哐哐哐砸着狗笼。
囚禁笼子里的男人十分壮硕,八块腹肌有如山岭整齐排列,脖颈戴着项圈,两条结实的大腿因为空间不足而支着,阳光照进来,阴影里的肤色更深了几分。
单磊蹲下来,把烟捻在指缝:“三。”
“二。”
倒数结束前,樊鸣锋张开嘴,沙哑地学了两声狗叫。
单磊嗤笑:“能耐。”
“不想挨揍就识相点,老子今天心情不好,别他妈犯贱。”单磊弹了弹手指,烧尽的烟灰抖落,落到男人肌肉结实的小腿上。
樊鸣锋没有躲避,闻到淡淡的烟草味,漠然道:“是,主人。”
单磊冷笑,不和他死磕,等明天那小子回来再看好戏。
笼门打开,解开扣在铁环上的牵引链,蛮横地把樊鸣锋强行拽出笼子。
眼睛被遮看不见东西,樊鸣锋跌跌撞撞爬了一会,束缚脖子的力道倏地放松,随后响起一道金属落地声,当啷啷回荡在耳边。
单磊随手把狗盆扔到地上,拧开一瓶矿泉水往里倒,由于离地远,一半的水因为重力洒在了外面。
樊鸣锋跪在脚边,打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