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耐烦,遮遮掩掩,连名字也不肯透露。
临走前又被吼了一顿,霍良军自讨没趣,终于识相闭嘴,打算改天找个机会亲自去瞅瞅。
训练结束后,单磊钻进出租车里,难受地调整下面的位置,隔着篮球裤抓了把沉甸甸的笼子,鸡巴硬了一上午求而不得,疼得一阵阵发麻,随便一碰就渗出了液体。
司机瞥见他一个劲摸胯下,心道现在年轻人脾气真够火爆的,一点不见外。
没坐多久,放在兜里手机振动,单磊停了动作,皱着眉掏出手机。
“有屁快放。”单磊寒着脸骂,“爷现在没时间说话。”
“这么凶,我的狗子又怎么了?”
姜禹轻笑,语气玩味:“是不是哪儿不舒服?”
“关你屁事!”
单磊一脸不爽,想起姜禹就火大,憋了一上午的尿,笼子里的鸡巴早就涨得厉害,偏偏给这傻逼上了副死沉的锁,不仅尿不出来,尿道还嘶嘶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