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姜禹的名字,樊鸣锋精神了些,喉结在不锈钢项圈下面艰难移动。
最后踹了一脚坚固的铁笼,单磊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脚步声越离越远,樊鸣锋按捺不住,瓮声瓮气呜咽了一声。
单磊嗤笑,懒得浪费口舌,砰地一声关上门。
距离秦应武说的时间还有一阵子,时间还算宽裕。
其他事放到一边,先把澡冲了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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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禹风尘仆仆回来,刚开门就被一条有力的胳膊揽进怀里,随后是霸道而粗暴的亲吻。
男人力气很大,动作不容拒绝,直到亲够了才心满意足松开他。
“你他妈好歹把门关了!”姜禹狠狠踹了男人一脚,回头正好对上对门老太太惊愕的眼神,一对浑浊的眼珠快掉到地上。
姜禹暗骂一句,赶紧把门关上。
“你还怕别人看见?”单磊恶劣地咧了咧嘴,居高临下靠近姜禹,低沉地叫了一声主人。
“二栋三号楼502有一对恶心的男同性恋,这个消息明天就会传遍整个住宅区。”
姜禹脱下外套,意味深长地看着男人脖子上的不锈钢项圈,以及挂着两枚粗大钢环的壮硕胸肌,俨然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奴隶。
“其中还有一个戴金属项圈,乳头穿环的死变态。”姜禹说完下半句,用力扯了一下男人右边的乳环。
单磊龇牙,恼火地低嘶一声。
姜禹继续补充:“哦,鼻子和鸡巴也上了锁,脚上还扣着副脚镣,还有什么?”
单磊脸色不悦:“废话真他妈多,老子这副模样是谁搞的?”
电视里比赛进入下半场,单磊被拽着乳环不让走,胸肌隐隐作痛,又不能动手打人,顿时暴躁无比。
单磊不耐烦道:“又他妈要干什么!”
姜禹没有松手,而是勾起钢环往下一扯。
“我操…!”
乳头一阵剧痛,单磊猝不及防,猛地被扯低了身体,身高一下子与姜禹持平。
钢环尺寸粗大,即使孔洞的大小早已固定,那个位置仍然是男人脆弱的敏感点,每一次拉扯都会产生快感。
但如果扯得太用力,带来的无疑是加倍的疼痛。
“你是不是忘了什么?”姜禹提醒他,又扯了一下,同样朝着地面方向。
这一次单磊弄懂了,忍着痛跪在地上,双手背到身后,挺起胸膛跪直。
姜禹这才放手,让男人俯身亲吻他的脚背。
单磊面无表情行完奴隶礼,又规规矩矩学了声狗叫,准备起身,却被姜禹按在原地。
“嘘,多舔会。”姜禹抚摸男人毛茸茸的脑袋,动作仿佛在给一条宠物狗顺毛。
单磊敢怒不敢言,只得压着火气继续舔。
姜禹的袜子一天没脱,有一股挥之不去的汗味,他的喉咙被熏得止不住反胃。
“喜欢吗?”姜禹说。
单磊拧紧眉头。
知道这条篮球狗不喜欢异味,姜禹没有过多为难,拍了拍男人侧脸,让他起来。
“记得乖一点,知不知道?”
单磊懒得理他,黑着脸坐到沙发上,并且拒绝帮忙搬东西。
姜禹也不在意,他行李不多,箱子里只有几件换洗的衣服,真正有分量的东西还在制作。
“有些狗,今天别想排尿了。”姜禹漫不经心地说。
单磊闻言脸一沉,凶神恶煞地眯起眼睛。
“你说什么?”
躲开横飞而来的靠枕,知道男人这是恼羞成怒了,姜禹赶紧拖着行李箱一溜烟跑进卧室。
等他收拾好东西,光着身体出去的时候,单磊正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