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险起见,姜禹适可而止地停了手。
意想不到的是,短暂的训诫之后,男人原本沉睡的下体竟然有勃起的趋势。
他们同时一愣,樊鸣锋眼神迟钝,似乎有些不敢相信。
在他们身后,旁观的单磊没有错过这一幕,充满嘲讽地骂了一句“贱狗”。
当然,简单的两个字为他换来了堪称严厉的惩罚。
哨声响起。
单磊低吼了一声,才沉寂不久的巨根再次失守,属于成年男人的健壮身形跪在狗笼里,哆嗦着喷出了少许淡黄色的尿液。
“汪…!汪!”
失禁伴随着求而不得的快感,男人屈辱地学了几声狗叫,十秒后才得到主人饶恕,终止了对他的排尿控制。
瞳孔有些失焦,单磊脱力地闭上眼,呼哧呼哧喘着粗气,再不敢多说一个字。
教训完违反命令的单磊,姜禹回过头,重新看向跪在脚边的特种兵,强健的雄躯之下,一副黑色贞操锁正紧紧箍住男人的巨根。
在姜禹赤裸裸的目光下,樊鸣锋浑身发抖,尝试靠意志压制回去,可无论他怎么用力,得到的都只有反效果。
仿佛是故意和他作对,随着时间流逝,那个部位越发不听使唤———巨根固执地硬了起来,尺寸越来越大,最后撞上贞操锁,被残忍地禁锢到极其有限的长度。
“唔…!”
最敏感的部位受到钝痛,特种兵发出了一道隐忍的闷哼,这时候他才切实体会到贞操锁的威力,不禁冒出了冷汗。
鸡巴一旦勃起,原本若有若无的束缚转眼变得异常凶猛,坚固的金属毫不留情地勒紧了他的肉棒,每膨胀一寸都都带来新的折磨。
樊鸣锋无能为力,没想到自己的尺寸竟会带来这么大的麻烦。
姜禹把手移开后站了起来,视线从贞操锁转移到特种兵满是抗拒的脸上,对方英俊的面容变得有些扭曲。
“躲什么,不想让我看见?”姜禹有点想笑,用脚拨弄了一下对方发情的部位,那活果然抖了抖,硕大的肉棒饥渴地填满了笼子的每一处缝隙。
果然是个不折不扣的贱种。
“这么个大家伙,为什么不自己看一眼?”姜禹抬起脚,让那根大屌暴露在视野里,“啧,又流水了。”
“不…”
樊鸣锋难堪地偏过头,不想从姜禹的嘴里听到任何嘲弄,巨大的羞耻感让这个强悍的男人红了眼睛,一时失去了面对现实的勇气。
在口塞的控制下,他根本无从辩解,硕大的假阳具撑开他的上下颚,致使唾液无法控制地流了出来,再度加剧了窘迫。
他告诉自己,这只是男人的正常反应,身为鹰犬大队的一员,他绝不可能有任何受虐倾向,军区不会允许这种事发生。
可是无论想法多么坚定,证据当前,他的心里也产生了一丝动摇。樊鸣锋恼火地甩了甩脑袋,强迫自己冷静下下来。
目睹这一幕,笼子里的体育生不禁冷笑,几乎一模一样的开局让他想起了以前的自己,面对姜禹,他们几乎犯了同一个错。
好戏才刚刚开始。
“没什么丢脸的,旺盛的性欲更讨主人喜欢,这是你的优势,好好把握它。”
姜禹看了眼时间,不再关注男人亢奋的性器,走到架子前开始挑选另外的道具。
樊鸣锋压力骤减,趁机想让勃起的性器软下来,然而事与愿违,直到姜禹回来,他困在贞操锁里的鸡巴也不肯罢休,宁愿被箍得生疼也始终不愿软下来。
“接下来是这个。”
樊鸣锋无力地抬起头,看见了姜禹手里的两件东西,没等他有所反应,一副黑色皮革眼罩很快蒙住了他的视线。
骤然被剥夺视力,一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