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启动,形成一个严厉的牢笼。
姜禹站在狗笼前,居高临下地望着一身肌肉的特种兵,男人的身材还是太壮了,这种体积的狗笼几乎关不住他,仿佛装错了容器,两侧的格子被对方健硕的肌肉填得满满当当,找不到一点可以松懈的地方。
姜禹看得皱起了眉,之前在另一个狗笼里看不出来,想不到换了后差距竟然这么大,这家伙到底吃什么长大的,从头到脚都不像亚洲人会有的尺寸。
他的目光一直追随着樊鸣锋,顿时引起了旁观者强烈的不满,另一个狗笼被撞得哐当一声,巨大的动静触发了洒水器,把关在里面的体育生淋了一身的冷水。
“单磊,你又在闹什么别扭,五分钟都安静不下来吗?”
姜禹无奈地关了洒水器,这次他真的很想教训一下这条不老实的狗,平时还好好的,怎么一遇到樊鸣锋就变了个样子。
单磊不吭声,淋完水后的样子有些狼狈,坐在笼子里像一只落水狗。
姜禹按了按眉心,没有搭理这个犯浑的男人,低头对樊鸣锋说道:“平时罚跪和反省都去旁边那个笼子,睡觉的时候回这里,别进错了,被关在里面没人会放你出来。”
他并不想单独为樊鸣锋添置一个狗笼,相反,这种程度正好符合他接下来的打算——樊鸣锋和单磊、秦应武都不同,这人意志非同寻常,驯化的方式理所应当需要越严厉越好。
“睡吧,醒来后自行去卧室门口跪着,随便找一个铁扣,把自己拴在那里。”
说完,姜禹不再关心这名退役特种兵,走到另一个狗笼前,亲手把虎视眈眈的体育生放了出来。
“出来吧,轮到你了。”姜禹有些无语,“这么能折腾,你小子是不是有好动症啊?”
“老子乐意。”
单磊爬出狗笼,自觉舔了舔姜禹的脚趾,然后抬起头,不情不愿地叫了声主人。
“行了,这时候卖什么乖。”
姜禹给单磊的项圈拴上牵引链,让他把链子咬在嘴里,命令道:“去把你刚才撒的尿清理了,别的我就不罚你。”
“主人…”
单磊皱了皱眉,最终还是顺从地咬住了锁链,含混不清地说出下半句:“…我可以站着?”
“你说呢。”姜禹看了他一眼。
单磊面露不悦,被姜禹踹了一脚,只得忿忿不平地爬起来,一脸不爽地开始收拾自己的尿。
尿液很多,在地板上淌得到处都是,单磊嫌麻烦,索性脱了衣服,赤条条地在姜禹眼皮子底下爬来爬去,项圈上的锁链和金属脚链响个不停。
姜禹把这个健壮的篮球狗录下来,发到了一个微信群里。
樊鸣锋疲惫地跪在狗笼里,头套下始终拧着眉峰,闷热的环境让他逐渐失去了对时间的概念,昏昏沉沉中,他听到姜禹模糊的笑声,还有一连串哗啦啦的金属声,最后是门关上的声音。
不知道过了多久,有人拖着脚镣离开了房间,耳边彻底安静了下来,樊鸣锋意识混沌,铺天盖地的黑暗带走了所有的动静,只剩下他粗沉的喘息和沉重的心跳。
也许是太累了,浓重的困意足以让他忽略一切不适,他闭上眼,很快就睡了过去。
他做了一个梦,梦境支离破碎,夹杂着过去和现在的画面。
第二天他是被疼醒的,眼前是化不开的黑暗,挡住了所有的光线。
浑浑噩噩中,他无意识抬起手腕,锁链顿时哗啦作响,一下子驱散了大部分睡意。
他终于清醒过来,逐渐找回了昨天的记忆。
“唔…”
喉咙烧灼得厉害,樊鸣锋皱了皱眉,第一时间察觉到了身体的不适。
嘴里的塑胶阳具还在,但由于长时间没能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