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傲的狗多半也傲不到哪儿去吧。
不过听得出来对方很爱惜家里的狗,姜禹善解人意地跳过了话题:“那就这样吧,价格按规矩来,先付三分之一的定金,剩下的等结束后另行补全,如果最后处理得不满意,价格视情况递减,如何?”
得到肯定的答复,姜禹便挂断了通话,伸手摩挲樊鸣锋坚毅的下巴。
一夜过去,那里已经长出了青色的胡茬,摸起来有点硌手,男人的长相本就戾气十足,属于不怒自威的凶相,有了胡茬后,整个人更是越发凶悍了几分。
“以后洗澡的时候顺便把胡子刮了…”姜禹转念一想,又临时改了主意,“算了,留着吧,留点胡须会不会影响你上班?”
“不会。”被姜禹抚摸着下巴,樊鸣锋紧张的神色缓和了些,身体却不敢松懈,肌肉绷紧,老老实实地夹住了胸前的杯子。
他魁梧的身形跪得笔直,身材比例很好,伟岸的胸膛让他看上去格外壮硕,像是欧美电影里虎背熊腰的军人。
姜禹满意地说:“那就把胡子留着,不许刮了,军犬凶点会更有型。”
“是,主人。”
樊鸣锋不禁苦笑,他快要习惯这种古怪的相处模式了,除了差距悬殊的地位,其他和部队里的上下级关系没多少差别。
算了,姜禹高兴就好。
“乖。”姜禹揉揉他的头发,“还有最后一件事。”
他走到靠近阳台的墙边,把一直捏在手上的传感器安了上去。插上电源,只听滴的一声,装置前的指示灯应声而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