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呗,我明天请两天假。”
“一组明天全体放假。”秦应武皱了皱眉,接过那张假条,“你没接到通知?”
“我知道啊!”小舟忙走到秦应武的身后,主动帮他按摩肩膀,“我这不是要回趟老家,能多一天是一天嘛,武哥您肩膀真宽。”
“少来这套,今年你只剩十天假了,现在才九月份。”
“这不都年末了,再说了,假期就是拿来挥霍的,又不能下崽,一直留着干嘛。”小舟狡辩道,偷偷摸了摸秦应武的后颈,他一直很好奇,为什么秦应武的脖子总是有一道痕迹,像是被什么压了似的,这两天倒是没见到。
“武…啊啊!”
秦应武扣住他的手腕,不由分说地把人拎到了一边,小舟疼得嗷嗷直叫,他哪是秦应武的对手,一个劲哀嚎着求饶。
秦应武放开他,沉声说:“站好。”
“是,是。”小舟疼得眼泪都出来了,再不敢乱来,老老实实站在了门口。
“两天不行,只能给你宽限到一天。”
秦应武坐回座位,用钢笔把假条上的三天涂改成一日,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小舟哀求道:“武哥,最帅最温柔的武哥,全世界最好的秦大人。”
“不行。”秦应武不容置疑地拒绝,语气坚决,“还要不要假条?”
小舟只好接过惨遭腰斩的假条,忿忿不平地走了,临走前大着胆子骂了一句,“你变了!你是个锤子的武哥!”
说完马上关上门,噔噔噔地逃跑了。
秦应武哭笑不得,摇摇头继续写报告,写到一半把抽屉里的假条翻出来,自己给自己批准了两天假。
下午,经过三周的连轴转,悬案终于告破,秦应武作为压力最高的领队,这时也得以抽身,风尘仆仆地赶了回去。
到家后,秦应武脱了衣服,只留下一根金属项圈和一副不锈钢脚镣,快速地洗完澡后,他找出一副金属CB给自己戴上,赤条条地爬到了书房门口。
“汪!”
姜禹这时正在直播,听见熟悉的声音吓了一跳,鼠标一抖,把闪现原地交了出去,大量弹幕密密麻麻地刷了出来。
【这是什么神仙操作,闪现躲小兵普攻,震撼我妈】
【刚才那是什么,狗叫?】
【鱼大居然养了狗!?】
姜禹没工夫回答,取下耳机喊了一嗓子:“门开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