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秦应武红着眼睛,喉结干渴地滑动着,巨大的刺激让他难以克制奴性,两条手臂紧紧绞在身后,望向姜禹的目光更灼热了。
“这时候叫主人没用,疼也是你自找的,跪好!”姜禹板起脸,用脚持续碾压脚底的性器,有贞操锁在,他不用担心会把秦应武的鸡巴踩坏,这个动作仅仅是为了羞辱和震慑,养了这么多年,他对两条狗的嗜好早就了如指掌。
只要成为了狗奴,从受虐中得到的快感就会与日俱增,无论站起来是什么身份,拥有多蛮横的力量,最终都挣不开脖子上的项圈。在姜禹面前,秦应武永远摆脱不了奴性,即使穿着正义凛然的制服,他的内心始终住着一条狗,一条已经认主的家犬。
强烈的羞辱涌上心头,这个阳刚健硕的刑警咬紧了牙关,双目赤红,却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奴性引发的亢奋,驯服但不失凶悍。
姜禹被秦应武的眼神盯得一愣,心里欲火翻涌,随后笑了一声,踩得越发卖力。
“主人…”
秦应武颤着声音,强忍了半天,最后实在受不了开始求饶起来,姜禹却不看他,脚掌粗暴地按住秦应武的鸡巴,隔着贞操锁狠狠摩擦,男人的欲望实在强悍,这样折腾也没见屈服。
“主人,别玩了…”秦应武喘着粗气,壮硕的胸膛不停起伏,一次又一次绷紧肌肉,锁死的项圈勒得他涨红了脖子。
“我看你这地方挺想继续的,鸡巴都快把笼子涨破了。”姜禹充满恶意地羞辱他,感觉到脚掌下炙热的温度,笼子里的巨龙精神无比,越踩越亢奋,愤怒地撞击着坚固的贞操锁。
秦应武忍耐着快感和痛楚,坚硬的鸡巴得不到疏解,被踩得流出水来,沿着尿道缓缓淌出马眼,黏在姜禹的脚掌上,抬脚时被拉成了一根根分散的细线。
一时间,两人都抽了口气。
“爽了?”姜禹故意把脚跟按在秦应武的鼠蹊边,轻轻磨蹭,将一部分淫液蹭了过去,沾在男人粗壮的大腿上。
与姜禹眼神交汇的时候,秦应武闷闷地嗯了一声,炙热的大屌在姜禹脚下颤了颤。
“这么大个玩意不知道用,偏要给自己锁上,你说你是不是有病,抬头看着我!”姜禹恨铁不成钢地骂道,脚趾摁住秦应武的性器,对方的鸡巴早就填满了贞操锁,尺寸涨到了极限,一根根金属环深深陷进肉里,完全失去了男人的尊严。
秦应武没说话,发出低沉雄浑的喘息,粗壮的鸡巴硬得发烫,如果不是戴着锁,多半他就这样被踩射了。
“怎么,你以为没有这把锁,你就能射出来?”姜禹抬起脚,然后不留情面地踩下去,引得这个健壮的刑警猛地一阵战栗,急促的气息回荡在昏暗的书房里。
光有点暗,姜禹把灯打开,看见秦应武剑眉紧蹙,额头全是汗,“主人,把我的手铐起来。”
姜禹没理他,对于一个奴来说,无论有没有受到约束,都必须以服从主人的命令为前提,痛苦也好,快乐也好,这是基本的身份认知。秦应武被驯养了六年,本身就是一名出色的刑警,具备极为强悍的自制力,一旦进入身份,绝不可能做出违抗命令的举动。
姜禹心里清楚,之所以这样做,同样只是为了加深对方的羞辱,因为不能忤逆,所以不得不想尽办法对抗本能,这种自我对抗靠的是毅力,用道具反而会减轻压力,压力一少,反哺的奴性就越少,得到的快感也就越少。
小惩大诫。
他太久没玩警犬了,索性趁这次机会玩个够,借题发挥算什么,训狗是主人的权利,而且偶尔严厉一次也是主奴间的情趣嘛。
作为被支配的一方,秦应武的领悟力很强,到最后也没有擅动,高大的身躯坚定不移地跪着,因为使劲,两条健硕的臂膀上布满了青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