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锋想要暂时拔出后穴里的东西,哀求了两次,都被姜禹拒绝了。
“有什么事找秦应武,我不在就听他的安排,别想着解开身上的东西,没用的,乖乖做自己的事,手脚放规矩点。”
姜禹走后,樊鸣锋在原地跪了一会,看着面前的金属狗盆,胸口忽然涌上一阵焦躁,呼吸不由得轻微急促起来。
双手紧握成拳,而后又缓缓松开,反复持续了数次。
樊鸣锋心烦意乱地抹了把脸,甩了甩脑袋,像是认命般伏下身子,拖着脚镣往自己的房间爬去。
阴茎锁摇摇晃晃,樊鸣锋恼火不已,姜禹不在,他一身的戾气都显露了出来,顿时使劲拉扯了几下贞操锁,直到又一阵尿意传来才作罢。
不知是什么原因,在他宣泄怒火之后,原本镇静的性器莫名其妙硬了,迅速充血勃起,但紧接着就被贞操锁狠狠打回原型,无法伸展的痛苦与鼓涨的尿意此起彼伏,每一步都爬得异常艰难。
不止如此,隐藏在军靴中的金属指扣、脖子上限制呼吸的奴隶项圈,甚至还有嵌入了近一天的肛门锁,所有的束具都在此刻同时发力,狠狠敲打着樊鸣锋所剩无几的耐心。
项野找来的时候,姜禹正在直播打排位,团战刚开,他为了去看手机屏幕,一秒不到就被对面集火蒸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