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锁的鸡巴用力搏动,张力十足地将不锈钢锁顶得翘起,试图挣脱桎梏。
最终它还是失败了,阴茎锁一如既往地锢着性器,外面是一圈全封闭的黑色钢铁。
单磊连连喘气,只觉剧痛难挡,快感涌来时,金属笼里的大屌止不住战栗,腹肌和胸肌都在此刻抽动,仿佛一瞬间同时经历了电击与排尿的双重刺激。
姜禹看着不住发抖的男人,手指伸进对方嘴里,不怀好意地动了动,单磊深深拧着眉,最终还是屈辱了,他一脸戾气地含住那根手指,像小狗一样舔舐起来。
“真乖。”姜禹笑了笑,挠了挠单磊的舌头,从容不迫地干着他。
单磊鼻息粗重,壮实的手臂紧紧环住姜禹,任由这个青年把下体往他体内捣,而他却无法勃起,前后都是煎熬,只能一遍遍沦陷在奴性的陷阱里。
“主人…”
单磊喘着粗气,大手不安分地在姜禹身上乱摸,从后背一直摸到尾椎,然后又顺着臀部来到隐秘的沟壑,有意挑逗着。
也许是接下来一周见不到面,姜禹没有开口斥责,默许了单磊的逾矩行为,挺了挺胯,粗硬的鸡巴长驱直入,单磊猝不及防,顿时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闷哼。
姜禹少见的没有刁难他,甚至没像以前那样让这个大帅哥边挨操边学狗叫,当然,也仅限于这两点了,在管教奴隶这方面上,姜禹仍然相当严格。
直到最后男人也没能获得释放的权利,鸡巴硬得作痛,里面暗流涌动,仿佛涨满了尿液和精液,只是始终被不锈钢锁拘束着,无论如何也挣脱不开,只有不断循环的痛苦。
胸肌上的钢环也总是遭受玩弄,有时力气很大,乳头就像被撕开了一样,整个上半身都绷得紧紧的,壮厚的肌肉警惕地鼓起,一旦碰到,他下面就会立即涌出电流般的快感。
雨停之前,姜禹射在了单磊身体里。
大量精液喷涌而出,一股股注入肠道深处,单磊眯起眸子,后穴不断传来液体涌动的滋味,恍惚间有种被灌满了的错觉,这让他非常不爽。
“操你妈,说了别射老子里面…”
单磊狠狠咬着牙,因为没有射精的自由,大屌痛苦不堪,却也令这场高潮持续了更长时间,姜禹低下头吻了吻他,笑着唤他小狗。
“好了。”姜禹说,“起来吧,反正你也射不出来,别挣扎了。”
单磊红着眼睛,愤怒地把姜禹抱在怀里不让走,没一会精液逆流,快感的余韵再度攀上巅峰,如同一场迟来的烟火,把这具健硕的身躯送上极乐,短暂地迷乱过后,下体的热量逐渐消弭。
这时候姜禹听见耳边传来了男人嘶哑的喘息声,仿佛忍得非常辛苦,于是伸出手,安抚地摸了摸单磊的脑袋,夸道:“乖狗。”
缓了好一阵,单磊才松开双臂,却没有把姜禹完全放开,而是跟狼狗似的,凑过去在姜禹脖子上咬了一口,留下一圈牙印。
“你欠我的。”他恶狠狠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