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禹拍了拍那根戴锁的大鸡巴,“反正你长那么大个鸡巴也只能挨操,锁着正好,干脆别解开了。”
这话听了不下百遍,单磊根本不相信,也不搭理,只是言语里的羞辱意味很强,每次听见都控制不住内心翻腾的情绪。
反映在身上就是胯部更鼓了些。
“还在动,是不是鸡巴越大,锁着就越爽啊?”姜禹坏笑着,用力拽了一下乳环,又用另一只手去掂量单磊戴锁的性具,“小伙子很精神嘛。”
“怎么,想干老子?”
单磊龇着牙,被姜禹摸得脸红心跳,话里话外都带着一股桀骜不驯的韧劲,说着还特意将阴茎锁往上顶,制造出很不耐烦的样子。
“干你多没意思,捅来捅去的,刚才在车上已经玩腻了。”
姜禹移开目光,装作不感兴趣,手上的动作却毫不含糊,不停在单磊上身游走,这边碰一碰,那里捏一捏,四平八稳地到处摸索。
单磊嗤笑了一声,压根不相信他的鬼话,但也没推开那只手。
“既然不想做,那你拐弯抹角说这么多是想干什么?”
“因为你听不懂。”
单磊嚣张地哼了一声,人还跪着,说出的话却无比欠揍:“要干就干,赶紧的,哪儿来这么多废话,你不就是想当着庞戎的面玩我吗,机会来了。”
姜禹这次倒没反驳他,因为说的确实都是事实,而且他也没打算隐瞒。
单磊依然维持着跪姿,高大健壮的雄躯散发出强有力的侵略性,这让姜禹十分着迷,口渴地动了动喉结。
“还在等什么。”单磊很不耐烦,催促道,“再不动手,项野那小子就要回来了。”
姜禹故意跟他唱反调:“回来一起玩你,更好。”
“好什么好,老子可不奉陪。”
单磊瞪他一眼,完全不打算买账,迁怒道:“要玩找庞戎那贱狗去!”
姜禹笑了笑,说:“自个就是条贱狗,好意思说别人。”
摸着男人因为情欲而发热的结实胸肌,姜禹心情很好地牵起嘴角,轻轻拉扯T恤下的那枚乳环。这个动作做过太多次,单磊已经习惯了,也不躲,任由他捏着把玩。
“你怎么老跟这玩意过不去,有什么好摸的,摸老子胸你很爽吗?”
迟迟不更进一步,单磊跪得有些不耐烦了,浑身烧得慌,可刚有点动作就被姜禹赏了一巴掌,只好放弃,一双虎目既羞耻又愤怒地瞪着姜禹。
“瞪我也没用,跪好。”
姜禹加大了力道。
穿了许久的钢环不会轻易带来疼痛,但无论用不用力,穿环后都会有强烈的下坠感,钢环就像热源,一旦受到拉扯,它就会持续刺激穿环的部位,激发出不同程度的快感,特别是乳头,调教之后,极容易受到钢环的影响。
粗大的乳环不断牵动着周围,单磊皱了皱眉,按捺住伸手去摸的冲动,正当他感觉有些不妙,胸膛忽然传来一阵鼓涨感,一下子引起了他所有的注意力。
那感觉实在来得蹊跷,仿佛装满了什么东西,和下体的胀痛一样,想要勃起,却又死死卡在紧要关头,怎么也挣脱不了。
他有些目眩,只觉上下两边都涨得不行,龟头穿着Pa环,被尿意和欲火刺激着,里外都焦灼无比,随时都会喷出尿和精液,但又受阻于沉重的阴茎锁,难受极了。
单磊急剧喘息,两条手臂紧紧绷着,想要去撸戴锁的鸡巴,缓解胀痛。
“知道为什么要罚你吗?”看着进入状态的单磊,姜禹笑了笑,摸到他强壮的小腹,在那粗略地画了个圈。
罚个屁,就是馋老子的身子。
单磊抬了抬眉毛,不屑于回答这种问题,答了就是自取其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