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野里没有其他人,秦应武却始终不放心,两道剑眉在头套下深深蹙着,精神高度紧绷,犹如一头警戒状态下的豹子,只有当脖子传来压力,他才会迈开步伐,两臂微屈,撑着健硕的体格一步步往前移动。
然而每次挪动膝盖,连接项圈的锁链就会受到拉扯,彼此撞击,造成刺耳的金属声响,就好像专门为了羞辱他似的。
“秦大哥,你正值壮年,别跟个老头一样磨叽,利索点。”
姜禹好整以暇地看着这个刑警,故意抖了抖锁链,让哗啦啦的金属声在黑夜里更加明显,“往前走走,帮主子探路去。”
秦应武阻止不了,只好被迫接受命令,稍微加快了速度,但碍于项圈的约束,再快也不能将距离拉远到两米之外,否则就会被硬生生勒住脖子,因此每隔一会,他就得及时停下,等主人抖动“缰绳”时,再重新将他们之间的间隔拉开。
姜禹根本没管,与其说是遛狗,不如说是秦应武自己在遛自己,连链子的长度都把握好了,姜禹只需要像行尸走肉一样前进。
这样做的后果是,那根锁链一直在受到拉扯,哗啦啦的响声就没停止过,家里还好,现在是外边,他们随时都可能暴露。
没有什么比听见自己脖子上的锁链声更令人羞耻,秦应武英俊的脸庞在头套下涨得通红,胸膛不住起伏,越发感到紧张和羞耻。
冰冷潮湿的地砖比调教室粗糙许多,跪在上面不说难受,至少有明显的凝滞感,上面还有水洼和泥土,夜晚的凉意仿佛通过膝盖注入了骨头里,更多的是耻辱。
他能想象出自己在姜禹眼里是什么样子。
一个身高超过一米九的壮汉,戴着狗项圈,穿着警服,毫无尊严地在公园里学狗爬行,警服下还藏着见得光的乳环和贞操锁。
谁会想到,这样的人会是市刑警大队的副队长,半小时前还在警局里下达命令,现在却摇身一变,啼笑皆非地被人当成狗使唤,实在有辱自己这身警服。
“你在想什么?”姜禹看出他一瞬间的走神,露出狡猾的眼神。
“警犬在想…”
突然被姜禹问到这个问题,秦应武沉默了一会,往前爬了一段距离才接着说:“警犬在想,自己是受人敬仰的警察,制服过数不清的罪犯,是整个市区刑警大队的第二负责人,下班后却跪在一个偏僻的湖边公园里爬行,并且不知羞耻地供人玩弄,叫自己警犬。”
“对这身警服实在…是一种亵渎。”
这段羞辱自己的话说完,秦应武忍不住喘了口气,明明是耻辱,身体却有违道德地产生了一股快感,这让他心跳加速,浑身上下的血液尽数朝着下方涌去。
饶是稳重如他,此时也隐隐有些躁动。
“你还想得挺多。”姜禹微微一笑,唇线上扬,目光越过锁链,直直落在秦应武壮硕的后背上,那里正随着男人的移动而缓缓起伏,“越是严肃的事物,亵渎起来才越让人上瘾,你看,正因为你是警察,你的身体才这么兴奋,它很喜欢你正义凛然的刑警身份。”
这些话露骨而难听,对被项圈束缚着的秦应武来说,却正中靶心,一下子点燃了秦应武蠢蠢欲动的奴性。
“集中注意。”姜禹拽紧手里的锁链,把秦应武拽到身边,“出来了就好好享受,我也很久没遛你了,怪新奇的。”说着摸了摸秦应武的下巴,然后松开链子,再次让男人往前爬。
秦应武领会到姜禹的意思,配合着迎合内心沸腾的欲望,膝盖隔着布料磨擦公园的地砖,体温越来越高。
阴茎在内裤里勃起,被阴茎锁锢着,想硬也硬不起来,二十公分的尺寸得不到足够的空间,很快就疼软了,委屈地蜷缩在鸟笼中。
一人一犬在湖边散步,姜禹惬意地看着秦应武,偶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