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的喜好,还是仅仅出于对他的迁怒。
“去,做早饭,我想吃油炸的东西。”
姜禹扯了扯手里的链子,不客气地支使这个特种兵,樊鸣锋偏头看他,后背微微弓着,慢慢站了起来。
五分钟后。
樊鸣锋穿着围裙,面无表情地在厨房炸油条。
他手腕上扣着钢镣,动起来总是响,身后还多了根尾巴,那玩意尺寸不大,站着的时候却很不舒服,不得不用力夹紧,可一旦夹紧,屁眼就会有快意,本能地淌出水来。
他盯着锅里逐渐变得金黄的油条,有种自己也在油锅里的感觉。
姜禹本来在他身后监工,困得不停点头,后来一头栽倒在男人宽厚的背脊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樊鸣锋手一抖,差点把手头的盐尽数丢锅里去。
“主人?”樊鸣锋有点紧张,动也不敢动,唯恐惹姜禹不高兴。
姜禹也觉得这样不妥,可困意拉扯着他,迷迷糊糊地不想起来,心想反正都是家里的狗,这么大个块头靠一会怎么了,于是干脆不起来了,含糊不清地对樊鸣锋说:“眯一会,你做你的。”
“站着怎么睡,去屋里睡,做好了叫你。”
“不。”
“主人。”樊鸣锋碰了碰姜禹的肩膀,姜禹没有责备这个小动作,倒是说话让他觉得很吵,睡意有些摇摇欲坠,不悦道:“我说就这样!别管了,你烦不烦。”
樊鸣锋哭笑不得,停下手头的活,想抱姜禹去卧室里睡,又忽然记起项圈的事情,他现在在客厅里只能跪没法站,跪着怎么抱姜禹?
他顿时有点羞耻,见姜禹不嫌弃,索性一臂揽着姜禹,另一条手臂则继续干活,后穴却夹得越发紧了。
“当心油溅身上。”
姜禹没理他。
樊鸣锋半点没表现出不耐烦,他让姜禹在他怀里睡觉,一直绷得笔直的后背微微弯了些,当兵的力气向来很大,尤其是他这种陆战特种队出来的,抱个成年男子轻而易举,完全不觉得是负担,只是动作有意无意变慢了许多。
多久没这样接触姜禹了,他恍恍惚惚地想,竟有些怀疑这是个陷阱,但就算等会要被惩罚,或是被怎么玩,他也认了。
樊鸣锋停下来,偷偷去看怀里的姜禹,那些因为受到不公待遇的怨气,在这一刻消失殆尽,反而高兴起来。
他忍不住希望,要是一直这样下去就好了。
可再怎么拖延,两人份的早餐也用不了多长时间,全部做好后,樊鸣锋不得不把怀里的姜禹摇醒。
“主人,醒醒。”
“主人。”
姜禹睡眼惺忪地从他身上起来,看了眼盘子里的食物,反应过来了。
他脸色有点不好,什么也没说,踢了一下樊鸣锋膝盖,樊鸣锋笑了笑,俯下身,厨房的地并不干净,立马摸到一手水,但他并不在意,乖顺地跪下。
姜禹像是有些走神,看了一阵,直到樊鸣锋叫他。
他回过神,把樊鸣锋牵到外边的饭桌下,栓在桌脚,再去厨房把做好的食物端出来,多的一份放到樊鸣锋面前,旁边还有一个狗食盆,里面盛满了白色的牛奶。
“吃吧。”
姜禹抬腿,搁在樊鸣锋背上,樊鸣锋有点不适应,但最终什么都没说,两手背在身后,埋头一口一口吃起来。
早饭过后是今天的首次排尿。
尽管已经连续经历了三天,樊鸣锋仍然没法习惯那种感觉,无论是贞操锁还是导尿管,都让他无比耻辱,因为没法自主决定排尿,甚至连下体都摸不到。
但姜禹说了,他仍然会毫不迟疑地照做。
“两百毫升。”
一整夜没喝水,膀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