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活该,还好有你,不然我今天只能跟这个哑巴过。”
那语气欠揍得不行,魏峰转过头,目光危险地看着单磊。
庞戎怕他俩打起来,忙打圆场:“明天峰哥就可以说话了,都是兄弟,吃个饭而已,小事。”
魏峰冷哼一声。
说是狗粮,其实是加工后的肉干和沙拉,味道不错,单磊嘴上说着嫌弃,最后还是吃得一点不剩。
单磊吃完打了个饱嗝,懒洋洋地趴在地板上,像只晒太阳的大型犬,其实他想呈大字型躺着,可是四肢打不开,只好退而求其次,不伦不类地像这样趴在原地。
“几点了?”
“刚过十二点。”
单磊猛地坐起来,裹着乳胶头套的脑袋朝着空无一人的方向,难以置信道:“十二点?十二点你给我吃早饭?”
庞戎无奈,“磊哥,我不在那,别往那儿看,看右边。”
单磊:“……”
魏峰憋不住,发出一阵含混不清的闷笑。
庞戎也笑了两声,但很快就止住了:“早饭已经过了,这是午饭,你昨天不也吃的这个?”
庞戎轻轻一踢,把吃得一干二净的狗盆踢回了墙角,金属容器咕噜噜在地上打转,当啷一声落定。
“昨天有肉!”单磊出离愤怒,“项野那狗日的连饭都要克扣?老子宰了他!”说着就往庞戎这边爬,刚迈出一步就被迫终止了。
“冷静点。”庞戎抬起脚,踩在单磊肩膀上,把单磊按了回去,单磊果然动弹不得,忿忿不平地跪着,一身健壮的肌肉把胶衣撑得鼓鼓的,看着越发壮硕。
“你犯了错,这三天都不会有肉吃。”
庞戎拎起茶几上的两袋狗粮,走到墙角,哗哗哗往狗盆里倒满食物,“小野说,你要是饿了,随时可以到这儿来吃,其他说不准,但狗粮绝对管饱。”
单磊总觉得哪儿不对,语气充满怀疑:“没其他的?项野不在,为什么不干脆弄点肉?你当狗当傻了?”
庞戎本想说有摄像头,忽然想到什么,临时改口:“要是想换换胃口,卧室和客厅的冰箱里有零食,也有水果面包,可以自己去取,我不阻止,但也不帮忙。”
单磊来了精神:“酒呢?”
庞戎有点迟疑,“酒…可以吧,只要不怕挨鞭子……上次姜哥还骂了你,忘了?”
提起这件事,单磊蓦然沉下了脸,心里很不爽,嗤道:“老子才不怕他!”
庞戎笑着哄道:“是,姜哥一向怕你。”
这话说得太直白,连单磊自个都有点动摇,干巴巴地说:“那…那是当然。”
魏峰斜了单磊一眼,心想是谁每天晚上都对着手机磕头,嘴比鸡巴还硬。他们三个,要论谁最惧内,单磊这小子绝对当之无愧,脸皮也必定是最厚的一位。
魏峰却不知道,单磊在家确实不怎么怕姜禹,甚至天天对着干,这段时间之所以怂,其实是被逼无奈,不得不低声下气哀求,毕竟人在外边,姜禹一句话就可以决定这小子的生理问题,哪里还敢造反。
庞戎给单磊喝了点水,单磊起先拒绝,被庞戎扯了扯项圈,实在口渴得厉害,于是不情不愿地喝了几口。
魏峰看得嗓子直冒烟,很不爽地咬紧了嘴里的口塞。
吃饱喝足后,庞戎让单磊跪直,抬头挺胸,单磊像个老虎一样,凶神恶煞地跪在庞戎脚边,反复磨牙,但还是没能抵抗被束缚的命令。
庞戎拉上单磊嘴部的拉链,挂上锁,重新把这个体育生禁锢在密不透风的头套里,事成后还哥俩好地拍了拍,让那件黑色乳胶裹得紧紧的,烙印出单磊英俊的面孔。
恍惚间只觉面前一紧,呼吸便再次变得局限,单磊一时不太适应,难受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