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水,让樊鸣锋全部喝光。
樊鸣锋不太乐意,沉着脸跪在原地,直到肩膀被踹了一脚,才不情不愿地答应。
“全部喝了,快点。”
忍着饱涨难忍的尿意,樊鸣锋再次灌下两瓶水,脸色越发难看。
一升水下肚,小腹很快鼓起,樊鸣锋眉头紧锁,露出不耐的神色,由于喝了太多水,腹肌顿时被撑得向周围扩开,原本紧绷的轮廓变得有些圆润。
姜禹扫了一眼,果然看见了男人那根蠢蠢欲动的性器,于是抬起脚,不轻不重地踩了上去,将那副明晃晃的贞操锁碾了几下,力道不大,造成的刺激却分外强烈。
樊鸣锋任由他玩弄,并不吭声,但当姜禹往下踩压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闷哼了一声,鸡巴猛地涨大一圈,堵满阴茎锁,把黑色的胶衣微微撑高。
膀胱涨得厉害,鸡巴又受到了压迫,一时间那个地方说不出的酸涩,就像堵满了液体,有股呼之欲出的强烈尿意。
要是可以释放就好了。
“刚才那个姿势就你今后的待命姿势,记住。抬头挺胸,腿张开,腰往下塌。”姜禹拽紧了手里的锁链,一下子将樊鸣锋拉到身前,然后用脚踢了踢樊鸣锋戴锁的下体,“腿再打开点,把你那根可怜的狗屌展示出来。”
“肩膀放低,屁股压住脚后跟,刚教过你,这么快就忘光了?”
在姜禹三令五申的教训下,樊鸣锋不断矫正动作,两臂背在身后,胸膛挺起,自然地暴露出胸前的乳夹与身下的阴茎锁,当然,它们全都位于黑色乳胶的禁锢下。
除此之外,他粗壮的颈部还拴着一根相当有分量的金属项圈,被一把大锁死死扣着,具有很强的视觉冲击力。
他的主人似乎很喜欢这样。
教完姿势,姜禹便不再管他,随便找了部喜剧电影看,偶尔才低头去看一眼,倒是右手一直放在樊鸣锋头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摸着,就像在确认一只狗有没有睡着。
大多数时候樊鸣锋都没什么反应,也不敢轻举妄动,只是安安静静跪着,充当一个让姜禹抚摸的人形犬,只有在姜禹摸头的时候才纵容地蹭一蹭。
“别动。”姜禹并不领情,很不客气地踢了那个地方一脚,顿时引起男人一阵战栗,高大魁梧的雄躯吃痛般抖了抖,再不敢乱动了。
“待命姿势的意思是等待指令,叫你动才动,没叫你就给我乖乖跪着。”姜禹教训道,隔着头套,拍了拍樊鸣锋粗犷的脸庞。
为了适应这个新姿势,樊鸣锋不得不尽力克制,强迫自己耐心些,比起限制自由的手铐脚镣,什么都不能做的规矩更让他不爽,仅次于贞操锁带来的痛苦。
经过数年特种训练,他始终有反击的本能,那些对抗意识根植在身体里,是长期训练形成的习惯,一时难以改变,每次发作的时候,只能靠意志力强行遏制下去。
好在姜禹总是束缚着他,项圈也好,镣铐也好,至少限制了他的动作,让他避免了下意识的动手。
姜禹不在意这些,全神贯注地观看电影。
刚开始他一直抚摸着樊鸣锋,说几句看似平常实则笑里藏刀的话,时长过半后,电影节奏开始变快,他就顾不上脚边跪着的特种兵了,一门心思沉浸在电影剧情里。
樊鸣锋默默跪着,一个镜头也没看进去,满脑子都是乱七八糟的想法,一会是以前的回忆,一会又不受控制地将注意力转移到身下。
跪姿让戴锁的部位非常难受,整根性器都被那截不锈钢拖拽着,承受着巨大负重,水喝得太多,这会又酸又涨,插着导管的马眼一痒一痒的,仿佛随时都可能尿出来。
憋了一整天的尿,膀胱差不多达到极限,刚才喝下的水转化之后,汹涌的尿意几乎不可阻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