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鸣锋猛地一震,浑身不断冒汗,在刑床上剧烈挣扎,金属镣铐顿时被晃得咔咔作响。
骤然间,后穴传来一阵可怕的剧痛。
“!!!”
樊鸣锋瞪大双眼,本能地弹起,颈部的项圈和四肢的镣铐把他狠狠固定在原地,喉咙一下子被勒得喘不过气。
肛栓竟然有电击功能!
樊鸣锋不顾一切地挣扎,高大壮硕的身躯疯狂起伏,如同搁浅的鱼,他什么也看不见,也听不见,不知道姜禹就站在旁边,正无动于衷地看着他。
特种兵发出绝望的哀鸣,无论他怎么挣扎,光滑的胶衣都紧紧约束着身体,让他摆脱不了前锁后塞的糟糕局面,人高马大的特种兵不断粗喘,在肛栓电击的刺激下,浑身止不住发抖,呜呜着想要求饶。
但由于迟迟得不到回应,时间一久,樊鸣锋最终放弃了挣扎,痛苦不堪地咬紧口塞,唾液顺着嘴角大量淌了出来,打湿了面部的黑色乳胶头套。
肛栓并不是一直放电,但每次发作都能让樊鸣锋丢盔卸甲,不由自主屈服于那道可怕的电流。
视觉剥夺一方面是羞辱,另一方面也是为了强化男人其他知觉,让他体会到更加强烈的快感和痛苦。
樊鸣锋魁梧的身形被包裹在黑色之中,厚实的乳胶从头顶覆盖全身,连拴着趾扣的脚趾也没能幸免,看着情色极了。只见这名气势威严的特种兵仰躺在铁床上,浑身镣铐加身,面上是一副密不透风的头套,呼吸时,头套塌陷,贴紧之后,那张帅气粗犷的脸与身材通通被勾勒了出来。
太壮了。
姜禹出去之前最后看了一眼。
即使是胶衣也掩盖不住对方那身蓄势待发的气势,无论动没动,男人身上总有那么几个地方会受到牵扯,要么是乳头,要么就是其他部位,而四肢的钢圈则将他牢固地钉在床上,没有任何躲避的机会。
双眼被遮,听力被阻,樊鸣锋陷入前所未有的黑暗之中,世界里只有砰砰直跳的心脏,以及后穴的肛栓。姜禹利用道具,截断了男人所有自由,樊鸣锋无能为力,只能一动不动被固定在胶衣里,唯一的感知只有痛觉,那些痛意就像血液里的爬虫,持续不断在血管里发作。
门关上,姜禹出去了。
眼前一片死寂。
樊鸣锋说不出话,也不想说话,只有在特别不堪折磨时,才会费力泄露出几声含混不清的呻吟,犹如陷入困境的野兽,屡次想要奋起抵抗,却始终挣脱不开镣铐,那具布满肌肉的健硕身躯就这样死死定在刑床上。
下身传来一股热意,随着跳蛋在后穴的不断振动,那道欲火愈演愈烈,烧得樊鸣锋喉咙干涩,冷硬的面部轮廓被头套覆盖住,成为一张失去神采的乳胶面孔。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身体一次次因为道具的刺激而濒临高潮,又一次次因为贞操锁的禁锢而跌下深渊,在这场暗无天日的拉锯战中,体力逐渐消耗殆尽。
终于,姜禹去而复返,回到调教室,把正在备受折磨的男人解救了出来,樊鸣锋从刑床上下来的时候已经是强弩之末,膝盖一软立刻跪在了地上,肩膀和胸膛不住起伏。
男人身上的道具一件没少,反应很大,姜禹看在眼里,没给他解开,不以为然地把这个特种兵牵到狗笼里,随便冲点冷水,然后哐的一声锁上了笼门。
直到第二天,公司打来电话,樊鸣锋才得以摆脱身上种种束缚,暂时回到总裁的身份,以处理工作。
姜禹虽不情愿,但就算狗奴表现得再低贱,他也不会妨碍对方的事业,于是毫不犹豫地应允了。
午后,阳光刺眼。
樊鸣锋皱着眉,正在比对秘书发来的四份财务报表。
即将迎来的收购案牵涉庞杂,全部打印出来足有二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