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松。”
樊鸣锋下意识低头去看,发现没那回事,顿时意识到被耍了,无奈看向姜禹,英俊的脸上流露出少许窘迫。
姜禹觉得稀奇,稍微凑近了点,手顺着男人肩膀摸到衣领下的项圈,这东西远了看不出来,近看就很明显了。
“你是不是在想,要是这些人看见你脖子上的这个东西,她们会是什么反应?”
姜禹压低了声音,只有彼此能够听见,樊鸣锋依然心惊胆战,呼吸一窒,兜帽下的眼睛缩了缩瞳孔。
“看来被说中了。”姜禹最喜欢看樊鸣锋露出这种表情,很容易助长内心的施虐欲,于是顺理成章地来了兴趣,恶劣地抬起手,蛊惑道:“想不想看她们的反应?我可以帮你。”
樊鸣锋有所察觉,后退一步,警惕地看着姜禹,“你要做什么?”
姜禹抓了个空,项圈回到原来的位置,虽然隔着一层衣领,樊鸣锋还是有种暴露了的错觉,金属勒住的皮肤隐隐发热,直到亲手摸到遮挡的布料,才勉强镇定下来。
“帮你。”姜禹理所当然地说,“你不是很想体验吗,躲什么?”
“帮我?你难道想在这里…”樊鸣锋皱眉,没继续说下去,警惕地扫了一眼四周,看热闹的两个人马上低下头。
樊鸣锋这才压低声音:“别告诉我你要在这种地方乱来!这可是大街上,到处是人,你答应过…”
“如果我反悔呢?”姜禹好整以暇地挑起眉,抬头看着樊鸣锋,职业习惯让这个特种兵随时留意着四周,后背打得笔直,越是这样,他就越想欺负。
樊鸣锋不说话了。
要是姜禹让他摘下兜帽,他当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樊鸣锋皱起眉,低头和姜禹对视,想要找出一个确切的答案。
姜禹却只是逗一逗他,拍拍他肩膀,转身走了,根本没把刚才的话放在心上。
樊鸣锋愣了愣,心里五味杂陈,莫名有些失望。
穿过人行道,他们来到第二个街口,里面更加热闹,许多年轻人在涂鸦墙前排长队,等着拍照打卡。
姜禹到旁边小摊买了盒臭豆腐,叉一块递给他,“吃吗?”
樊鸣锋对这些油炸小吃不感兴趣,但问的人是姜禹,一时有些犹豫,低头看着那块炸得油亮的臭豆腐。
“不,我不饿。”樊鸣锋抬起手,用拇指擦去姜禹嘴边的孜然粉。
“不饿?晚饭就吃了几口,现在还不饿?”
姜禹质问,本来只是随便投投食,樊鸣锋在家一直是百依百顺,说什么都听,吃狗粮都不犹豫,哪会想到一块豆腐会遭到拒绝,逆反心理顿时就上来了。
姜禹把插着牙签的豆腐拿到樊鸣锋嘴边,用上命令的口吻:“吃了。”
“………”
上面洒了孜然,樊鸣锋离得近,闻到后皱起鼻子,猛地打了个喷嚏,牙签上的臭豆腐一下子掉在了地上。
“你怎么跟条狗一样,闻点孜然粉都要打喷嚏。”姜禹递给他一张纸,“捡起来扔了,别给咱环卫工人添麻烦。”
“是。”樊鸣锋单膝蹲下,把那块掉地上的臭豆腐包在纸里,扔进路灯下的垃圾桶。
姜禹轻轻一笑,“你们这些M可真好玩,全都不乐意吃臭豆腐,约好了是吗,还是因为狗鼻子太灵,闻着臭味难以下咽?”
樊鸣锋两个说法都不承认,但也没有解释,面无表情地扶正兜帽和衣领,把脖子上的项圈藏在阴影里,见姜禹冲自己笑,不争气地又硬了起来。
樊鸣锋忍着阴茎锁带来的胀痛,不舒服地调整了一下位置。
姜禹没有管他,端着小吃盒继续往前走,深入后,行人就没那么多了,更多的是露天坐着的食客,南方的夏夜总是如此,再晚都有人徘徊在夜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