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姜禹心里势必会多出一个位置。
就像他与单磊,少了谁,姜禹都会痛苦,樊鸣锋对于姜禹的意义同样如此,樊鸣锋离开的六年,姜禹心里一直有根刺,他们看在眼里,所以才按捺着脾气接纳这个特种兵,只不过单磊脾气差,总是忍不住发泄怨气。
秦应武心情复杂,暗暗叹了口气。
“这次回来待多久?晚上不走吧?”姜禹摸着身下的樊鸣锋,抛出了老问题,秦应武前科实在太多,每次回来都让他很不信任,总怀疑随时都可能被一通电话叫走。
“不走。凶手已经招供,暂时可以歇一天。”
不经意间注意到樊鸣锋身下封闭的阴茎锁,秦应武喉咙发干,摘下警帽,挂到衣架上,说:“晚上吃饭了吗?”
“还没,这不等着你回来嘛。”姜禹一笑,拍了拍樊鸣锋的头,使唤道:“去阳台,练完最后一组就可以开饭了。”
樊鸣锋闷闷地应了一声,驮起姜禹,乖乖挪动膝盖往前爬,身上的镣铐应声而响,哗啦啦砸在地板上。
蒙着眼罩的视野里一片黑暗,什么也看不见。
“左。”姜禹指挥,“往前,靠右边点,屁股翘起来。”
樊鸣锋硬着头皮往前爬,全凭项圈的牵引判断去哪个方向,当姜禹拉紧缰绳,樊鸣锋就随之停下,尝试其他方向,反之,如果颈部的项圈松弛下来,那就证明方向正确,继续往前爬,没一会就爬了一半距离。
经过五天训练,樊鸣锋逐渐适应了这种被称作“遛狗”的调教方式,就像习惯了被姜禹当狗使唤一样,这会埋下头,肩膀放低,被沉重的项圈压了下去,雄壮的胸膛上下起伏,把颈部的项圈勒得更紧。
“继续,别愣着。”姜禹拽紧缰绳,樊鸣锋粗声喘息,被迫夹紧身后的尾巴,利用健硕的前肢,在黑暗中一步步盲目往前爬,直到脖颈传来另一股力道。
“停,就跪在这里。”
姜禹用力拉拽缰绳,樊鸣锋马上停下动作,言行令止,顺从地跪在原地,肩膀压低,双手握拳撑在左右,膝盖分开,摆出一个标准的狗奴姿势。
耳边是粗重的喘息声。
“流这么多口水,走到哪,水流到哪,你可真是条淫犬。”
樊鸣锋晃了晃脑袋,神色挣扎,似乎想说什么,姜禹抓住项圈,狠狠教训了两下,语气很凶:“安静!”
樊鸣锋瞬间老实了,明明身材比姜禹壮了两圈,却赤条条跪在地上,低着头,驯服地让姜禹玩弄。
秦应武敏锐地注意到樊鸣锋胯下的动静,虽然戴着锁,仔细看却能看出那根东西不太老实,巨物在不锈钢的束缚下涨得通红,显然已经兴奋了。
对血气方刚的特种兵来说,性器充血,意味着身体对欲望的巨大渴求,迫切需要排解,可惜被贞操锁禁锢住,根本没有勃起的空间,别说排解了,动也没法动,反而被根部的钢环勒得眉头直跳。
“腿分开,腰再下去点,对,就这样,趴着别动。”
姜禹抬手,轻轻抚过樊鸣锋粗粝的眉锋,看了眼樊鸣锋下面那根大家伙,“樊鸣锋,听见秦警官回来,你好像很兴奋啊,狗鸡巴硬成这样。”
如果不是连名带姓,秦应武险些以为是说他,下意识就有了反应,雕塑似的站在原地没动。
樊鸣锋则一脸耻辱,任由姜禹在他身上乱摸,戴锁的阴茎颤了颤,渗出银线一般的前列腺液。
“有意思,下午骂你的时候没多大反应,秦警官一出现,这根东西就开始发情。”姜禹踢了踢樊鸣锋胯下的不锈钢笼,没怎么使劲,带给樊鸣锋的痛楚却很剧烈,不亚于迎面一拳,眉毛顿时拧了起来。
姜禹很感兴趣:“你不疼吗?”
“……”
怎么可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