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呼吸粗重,胸膛一阵起伏,浑身肌肉彻底兴奋起来,像是激活了什么按钮,胳膊、脖颈、胸腹,到处是汗水和狰狞的青筋。
当姜禹碰他时,秦应武闭了闭眼,只觉血液翻涌,本能地绷紧腰身,在壮硕体魄的配合下,这具雄躯有如一把拉开的弓,随时准备迎接关键时刻。
要来了。
他们对此十分清楚,人高马大的刑警粗声喘息。
“唔…”
五分钟后,小腹首先开始收紧,随着姜禹加速套弄,秦应武忍不住开始喘息,滚烫的大鸡巴一个劲在身下摇晃,与姜禹小了两号的尺寸互相碰撞。
眼看积压已久的欲望即将爆发,然而就在下一秒,扎根脊椎的快感戛然而止,就像断电了一般,秦应武登时瞪大眼睛,难以理解地看向姜禹。
阴茎断了刺激,无法延续快感,最终败在攀上顶峰前一步,坚硬的肉棒杵在那,徒劳地抽动了两下。
两秒后,马眼才迟钝地流出一股前列腺液。
姜禹明知故问:“想射?”
秦应武狠狠喘气,金属项圈勒得实在太紧,每次快感都让他喘不过气,根本顾不上说话,听见问题只能点头。
姜禹一脸嘲讽,用力握住,“想射你还给自己戴锁?戴锁戴上瘾了是吧,以后滚去跟军犬一块训练。”
“………”
哪知道会听见这么个安排,秦应武双目赤红,深深吸了口气,身下的阴茎愤怒擎着,好像被按下了暂停按钮,原本躁动的欲火就这样止住了脚步。
没有任何该有的征兆,满身的欲望失去固有方向,想射射不了,只能被迫在体内打转,寻找出口,这对任何一个正常男人来说都是痛不欲生的煎熬。
秦应武艰难地喘息,胸膛起伏,忍不住哀求:“主人,请您让警犬射…”
姜禹毫不迟疑地拒绝了:“不让,自己忍着。”
说着抽回手,这么短的时间,他的手已经沾上不少来自男人的淫水,变得湿漉漉的,摸着还有点黏糊。
“我还没爽,你一条狗有什么资格射?”姜禹口干舌燥,恨不得马上把这条狗办了,忍不住骂:“这么大根鸡巴,射了多可惜,就这样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