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扬性格的确张力十足,就算是失禁,也没有彻头彻尾表现出顺从,永远是那副粗犷自负的风格,狼狈中透露出让人血脉偾张的雄性魅力。
即使不看长相,对一个S来说,单磊这样身材的猛男跪在地上失禁,无论什么时候都是赏心悦目的画面,足以勾起内心所有见不得人的欲望。
“老子迟早要杀了你…”
单磊粗声喘息,都到这时候了还没忘记武力威胁,可惜没有任何效果,反倒增加了姜禹玩弄他的一大乐趣。
“想射?”
“你他妈废话。”单磊十分烦躁,简直受不了戴锁高潮。
想硬硬不起来,被金属笼牢牢禁锢的性器烫得吓人,连累了好不容易解脱的尿道,里面一股灼烧感,堪比火上浇油,整个下半身都因此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排泄快感。
单磊呼吸急促,手臂止不住战栗,仿佛受到了不堪忍受的可怕折磨,长时间失禁给他带来了太大刺激,这会奴性和快感一涨再涨,已经到了无法阻挡的地步。
单磊有些吃不消,两只手下意识握住阴茎锁,想要减缓失禁带来的折磨,无奈收效甚微,受奴性影响,下体这时根本不听使唤,只会一个劲闷头乱撞,就像一道贯穿奴性的闪电,势不可挡地劈在了他敏感的脊椎上,庞大的身躯登时一抖。
又一轮高潮袭来。
“啊啊啊——”
单磊几乎是在哀嚎,右手使劲拉扯胯部的金属阴茎锁,全封闭的沉重锁具这一刻让他吃尽苦头,除了负重和胀痛,下体根本感觉不到任何自由,
喘息声又嘶哑了几度。
尿液哗哗哗流个不停,经过接近二十公分的导管,再喷出唯一的排泄孔,根部的钢环延长了失禁带来的快感,只要不射,他就将一直处于这种官能刺激的高潮中。
不只是单磊自己,姜禹也来了兴趣。
“宝贝你真帅,皱眉的时候比平时帅多了。”姜禹舔了舔嘴唇,控制身下尿液流出的方向,使其大部分淋在男人脸上、身上,小部分顺流而下,淌过乳环阴茎锁,最后溅射到身边瓷砖,与男人撒的尿混在一起。
“闭嘴。”单磊咬牙切齿,两个字几乎用尽了力气。
刚准备骂,姜禹又开始吹哨,单磊瞪大眼睛,忍不住弯下腰,捂着戴锁的性器呜咽了一声。
姜禹踹他一脚,心想还敢顶嘴,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样子,真该让这小子的队友也站在这,看看平时耀武扬威的这小子究竟有多骚。
单磊又痛又爽,耳根彻底红了,姜禹抬起右手,用力抓住单磊头发,迫使这小子抬头,“张嘴。”
哨声再次中止,单磊目光涣散,本能地服从了姜禹的命令,张开嘴,接住姜禹排在他嘴里的尿。
尝到味道才逐渐清醒,但为时已晚。
“喝了。”姜禹言简意赅地命令。
单磊羞耻极了,目光凶狠地含着嘴里的尿液,身下不间断赖尿,就像一头控制不住失禁的野兽。
他抬起头,头发被姜禹抓在手里,颈部的不锈钢在灯下反光,喝下尿的瞬间,胯部的阴茎锁一下子顶了起来。
“喝尿都这么兴奋,下贱的东西。”姜禹抓住他的头发,对其吐了口唾沫,居高临下的目光充满蔑视。
单磊恼羞成怒,却压根发不了火,头发被姜禹放开后,他重新跌回肮脏的地面,垂着脑袋,粗哑地喘了口气,为获得更多氧气,两只手抓住项圈用力拉扯。
渐渐的,随着哨声停止,下体停止了排尿,他终于得以喘息。
“前面撒尿,你屁股乱动什么,又欠操了?”姜禹给了单磊一巴掌,把单磊扇得向左偏了偏头,“动也没用,今天不操你,死了那条心吧。”
没有了失禁,脑子里便只剩下射精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