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兄弟就互帮互助,不过下面的锁我是不会给你们打开的,想射的话自己想办法。”
说完特地用脚踢了踢秦应武身下的金属笼。
虽然早有预料,但真的听见不能开锁后,他还是有些失望,沮丧地垂下了脑袋,像是被主人教训的大狗,如果长得有尾巴,此时一定是无精打采地耷拉着。
樊鸣锋也皱起了眉,秦应武只是被锁了十几天,还不到半个月,他作为军犬,到今天已经佩戴了六个多月的屌环,一直没有射过,鸡巴稍微受点刺激就硬得发疼。
挨不挨操对他来说已经不重要了,如果能疏解欲望,他情愿被秦应武干,只是屌环不取下来,他根本没有射精的机会,再怎么刺激也是自讨苦吃,倒不如安分点。